主线战场的炮火声逐渐远去时,沈安然正蜷缩在地下溶洞的角落,双手死死捂住耳朵。
身后是战友们被“雪域猎手”撕碎的残影,赵峰同归于尽的爆炸声还在耳膜震荡,她拼尽全力逃离了那片炼狱,却一头扎进了更深的黑暗。
溶洞里没有一丝光线,潮湿的岩壁渗出冰冷的水珠,滴落在地面的积水潭中,发出单调而刺耳的声响。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腐烂的气息,混杂着若有若无的腥甜,那是死亡的味道。
沈安然的异能是空间系,六阶中期的实力曾让她成为战场的利刃——瞬移、空间切割、短暂的空间屏障,这些能力在正面交锋中屡立奇功,可在这无尽黑暗中,所有技巧都失去了精准的落点。
她试着调动体内的空间能量,想在身前展开一道屏障试探周遭环境,却只感觉到能量在体内无序冲撞,最终化作一缕微弱的空间波动,刚触碰到溶洞的黑暗便瞬间湮灭。
“逃不掉的……”她喃喃自语,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。逃离战场的愧疚感如同毒蛇般啃噬着她的心脏,那些信任的眼神、并肩作战的誓言,此刻都化作锋利的刀刃,一刀刀割着她的神经。
她曾是人类最后的希望之一,楚寒曾说她的空间异能是破局的关键,可在绝对的恐惧面前,她选择了懦弱。张昊天的桀骜、陈彪的决绝、赵峰的坚守,这些名字在脑海中闪过,让她的自责愈发深重。
溶洞深处传来细微的声响,像是某种生物在爬行。沈安然浑身一僵,下意识地催动空间能量,想瞬移到安全区域,却发现黑暗中无法感知空间坐标,能量刚凝聚便溃散开来。
声响越来越近,带着潮湿的黏液摩擦岩壁的声音。她屏住呼吸,凭借着末日中练就的敏锐听觉,判断着生物的位置。突然,一股腥甜的气息扑面而来,比之前更加浓郁,像是腐烂的果肉混合着强酸的味道。
她猛地调动残余能量,对着声音来源的方向发动空间切割。无形的能量刃划破黑暗,却只听到“嗤”的一声轻响,像是切在了某种柔软的物体上,并未造成致命伤害。
紧接着,她感觉到某种冰冷滑腻的东西缠上了她的脚踝,力道大得惊人,几乎要将她的骨头勒断。那东西表面布满细小的吸盘,吸附在皮肤上,传来阵阵刺痛,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扎入肌理。
沈安然挣扎着,用尽全力踹向身后,却只踢到了一片柔软且富有弹性的躯体。那东西发出一声低沉的嘶鸣,像是漏气的风箱,缠在脚踝上的力道骤然收紧,将她拖拽着向溶洞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