咸腥的海风还残留在记忆深处,那座名为“试炼”的孤岛,椰林婆娑,浪涛拍岸,本该是总部入门任务的寻常场景,却成了楚寒一生无法愈合的伤疤。
那天的阳光格外刺眼,他和楚婉宁并肩在沙滩搜寻淡水,妹妹扎着简单的马尾,指尖还沾着清晨采集的野果汁液,笑容干净得像未被污染的溪流。总部的任务要求很简单:在孤岛生存七日,可谁也没想到,危险并非来自野兽或匮乏,而是突如其来的域外阴影。
没有任何预警,一道扭曲的空间裂缝突兀地出现在婉宁身后,黑色的触手如同活物般窜出,瞬间缠住了她的手腕。楚寒只听见妹妹短促的惊呼,转身时,只看到她被强行拖拽进裂缝的背影,眼中满是惊恐,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来不及说。
他疯了似的冲过去,刀柄狠狠砸向裂缝边缘,却只砍到一片虚无。裂缝如同从未出现过般闭合,沙滩上只留下婉宁掉落的野果,滚落在沙粒中,渐渐失去水分,像他瞬间枯萎的希望。
神秘空间里,他隔着文字的壁垒,眼睁睁看着这一幕重演。指尖悬在无形键盘上,却无法动弹——彼时他的力量还被层层封印,只能作为旁观者,看着自己创造的角色遭遇宿命的暴击,连一丝干预的可能都没有。
这份无力感如同附骨之疽,伴随他走过无数个碎片化的创作日夜,直到永夜降临,外星生物的铁蹄踏碎世界,楚寒带着沈安然、李圆圆,在废墟中艰难求生,寻找着妹妹的蛛丝马迹,也承载着他未竟的救赎。
此刻,永夜的黑暗比孤岛的墨夜更加浓稠,外星母舰悬在天际,幽蓝冷光如同淬毒的冰棱,扫过断壁残垣上的斑驳血迹,将碎石映得像狰狞的獠牙。楚寒靠在一截断裂的钢筋后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刀柄,刀刃上还沾着裂爪兽墨绿色的血渍,腥腐味混杂着尘埃,呛得人喉咙发紧。
他的肋下旧伤隐隐作痛,那是孤岛任务后,为了追寻空间裂缝的痕迹,与域外残余势力交手时留下的。每当疼痛袭来,婉宁被拖走的画面就会清晰浮现,像一把钝刀,反复切割着他的神经。
“弹药彻底空了,能量核心也只剩最后一格。”沈安然的声音从上方传来,她蹲在坍塌的楼板边缘,空间异能在眼底微弱地闪烁,像风中残烛。干扰波的压制越来越强,她的异能运转滞涩,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渗血,那是上次为了撕开逃生通道,被外星装甲的能量波扫中的旧伤。
李圆圆蜷缩在楚寒身边,原本莹白的指尖此刻泛着青灰,她轻轻按压着楚寒的伤口,微弱的莹白光芒从指尖溢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