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曾无数次陷入焦虑,看着别人动辄日更数千字,而自己连日均五百字都难以维持。速度慢得像蜗牛爬行,进度条的增长几乎肉眼难见,尤其是卡文时,一个四人小队搜寻物资的情节卡顿,就能消耗掉数周的零散时间,让他忍不住怀疑自己是否还能坚持下去。
影像流转,定格在某个深夜的书桌前。屏幕上是楚寒为掩护另外三人,强行催动异能咳血的片段,键盘敲击声时断时续,伴随着频繁的停顿与删除。为了写好这个场景,他在三个不同的夜晚片段里反复打磨,每一个细节都要在脑海中无数次推演,速度慢得让人心急,却又不得不沉下心来雕琢。
十轮天灾与永夜的双重设定,曾让他多次陷入情绪低谷。不是喜欢压抑的基调,而是想真实展现绝境中的人性。但每次写到幸存者为物资互相残杀,四人小队被迫卷入冲突的情节,都要耗费大量的心理能量,加上时间零散,往往写一小段就需要停下来调整状态。
有一次卡文长达两个月,进度条停滞在78%,那段时间他甚至怀疑自己是否会永远停在原地。没有整块的时间用来梳理四人的逃亡路线,只能在碎片时间里反复琢磨,一点点拆解问题,直到某个清晨的通勤路上,突然灵光一闪,才找到继续推进的方向。
空间中的碎片越来越密集,碰撞融合成时光隧道。隧道两旁,是无数个碎片化的创作瞬间:地铁上低头记录四人对话的身影、午休时趴在办公桌上修改情节的侧颜、深夜强撑着睁开眼敲击键盘的疲惫模样,每一个画面都刻着“时间少”与“速度慢”的印记。
他想起为了计算全球仅剩五千幸存者的合理性,在无数个零散的间隙里查阅人口统计资料、推演天灾影响;想起为了刻画裂爪兽的攻击方式,反复观看灾难片片段,在备忘录里记录细节,确保四人的反击既符合设定又具张力;想起为了打磨李圆圆治愈时的细节,一次次调整文字,确保既体现异能代价,又能凸显四人之间的羁绊。
创作的过程中,没有鲜花与掌声,只有日复一日的孤独坚守。因为时间少、速度慢,他从未奢求过太多关注,只是默默在碎片时间里堆砌文字,让《末日:四人求生日记》的世界一点点变得完整。那些无人问津的日子里,支撑他走下去的,是对这四个角色的执念,是对末日生存故事的热爱。
进度条微微闪烁,跳到99.98%,仅剩两百余字。他深吸一口气,指尖的动作依旧缓慢,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。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千锤百炼,在无数个零散的思考瞬间里沉淀成型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