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沉重。
陈野犹豫了一下,他不知道这两个人是不是可信。在这个秩序崩塌的世界里,为了一块饼干、一口水,人们可以毫不犹豫地背叛甚至杀死自己的同类。
但他实在太孤独了,太需要有人能和他一起分担这份绝望了。他深吸一口气,从水泥板后面走了出来,低声说道:“我这里……还有半块压缩饼干。”
那两个人听到声音,立刻警惕地转过身,手中的武器对准了陈野。当他们看清陈野的模样,发现他只是一个受伤的独行士兵时,警惕性才稍微降低了一些。
“你是谁?”其中一个高个子男人问道,眼神依旧充满了怀疑。
“陈野,预备役士兵。”陈野如实回答,“我要去城西的避难所,找我的家人。”
高个子男人和旁边的矮个子男人对视了一眼,矮个子男人叹了口气:“我们也是去避难所的,那里或许还有点物资。我叫老周,他是小李。”
老周看起来有四十多岁,脸上布满了风霜,眼神里充满了麻木。小李则比较年轻,大概二十出头,脸上还带着一丝未脱的稚气,但眼神同样黯淡无光。
三人结伴同行,一路上沉默寡言,只有脚步声和呼吸声在黑暗中回荡。老周告诉陈野,他们所在的部队在最后一次战斗中被打散了,大部分人都死了,只有他们两个人侥幸活了下来。
“那些怪物太厉害了,我们的武器根本对付不了它们。”小李低声说道,语气里充满了恐惧,“我亲眼看到我的战友被它们的触手刺穿了身体,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……”
陈野没有说话,他也亲眼见过太多这样的场景。战争的残酷,远超他的想象,那些曾经只在电影里出现的画面,如今却成了每天都在上演的现实。
走了大约两个小时,他们来到了一片开阔地,这里曾经是一个广场,现在却成了一片废墟。广场中央,有一座倒塌的雕像,雕像下面,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。
“小心点。”老周低声提醒道,握紧了手中的步枪——那是他从牺牲的战友身上捡来的,不知道还有没有子弹。
陈野和小李也立刻警惕起来,缓缓朝着雕像的方向走去。走近了才发现,雕像下面蜷缩着一个人,看起来像是一个女人,怀里还抱着什么东西。
“喂,你是谁?”小李喊道。
那个女人听到声音,猛地抬起头,露出一张布满灰尘和泪痕的脸。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,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。“别……别过来!”她颤抖着说道,紧紧地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