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感染星骸能量的患者,她只能用治愈能量进行压制,同时提取他们体内的感染样本,与之前带回的变异生物毒素样本进行对比分析。
“这两种能量有相似之处,都是通过破坏细胞结构来实现变异,”李圆圆看着显微镜下的样本,眼神凝重,“或许可以用浓缩净化剂来中和,但净化剂的剂量需要严格控制,否则会伤及患者本身。”
她尝试着用稀释后的七号净化剂给一名病情较轻的感染者注射,看着对方体内的紫色纹路稍微变淡,心中燃起一丝希望:“有效果,但需要更多的净化剂,而且必须尽快研发出针对性的解毒剂。”
通讯方面,陈教授带领科研团队日夜不休,试图突破暗物质云的干扰,他们改装了避难所的雷达系统,将其变成大功率的信号发射器。
“暗物质云会散射和吸收电磁波,我们必须用更强的能量突破它,”陈教授擦了擦眼镜上的白霜,“同时调整信号频率,避开暗物质的干扰波段。”
他们还尝试利用异能者的能量辅助通讯,让一名精神异能者集中意念,将求救信号通过中微子通讯器发送出去,虽然成功的概率极低,但却是唯一的希望。
“就算联系不上其他幸存者,也要让星骸文明知道,人类还没有被消灭,”陈教授的声音带着一丝决绝,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,屏幕上的信号波形不断跳动,像一条挣扎的生命线。
为了应对可能出现的屏障破裂,工程团队开始在避难所内部构建临时防御工事,他们用废弃的合金板材和钢筋,在核心区域周围搭建了三道防火墙。
“如果外层屏障被突破,我们还有内层防御,”工程队长指挥着工人搬运材料,“这些工事不仅能阻挡变异生物和星骸部队,还能抵御低温和辐射。”
工人们冒着严寒工作,呼出的白雾在黑暗中连成一片,他们的手套和衣服上都结满了冰,但没有一个人抱怨,每个人都知道,这是在为自己的生存而战。
楚寒在巡视防御工时时,发现了一个问题:“这些工事的结构不够坚固,低温下金属的脆性会增加,一旦受到冲击很容易倒塌。”
他立刻调用密度异能,将工事的合金板材压缩加固,让其密度提升两倍,同时在连接处注入能量,增强稳定性:“这样能承受更大的冲击,但需要定期检查,低温会持续侵蚀结构强度。”
种植区的工作人员则在沈安然的指导下,开始尝试无土栽培技术,利用有限的营养液和能源,加快种子的生长周期。
“针茅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