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风岭战役的硝烟尚未散尽,墨绿色的异化瘴气被雷霆之力撕裂后,又被连绵的酸雨重新裹挟,在天地间织成一张浑浊的网。
暴雨末日爆发仅三个月,这座曾经的西南重镇早已沦为废墟,酸雨如同淬毒的针,砸在坍塌的防御壁垒上,发出“滋滋”的腐蚀声,裸露的钢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锈迹斑斑,空气中弥漫着异化能量、腐臭与酸雾混杂的气息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感。
战役结束第三日,西南战区基地的临时营地一片狼藉。白虎势力的核心成员穿着崭新的黑色劲装,胸前的白虎纹路在昏暗的光线下依旧醒目,正围着缴获的异化晶体议论纷纷;
而楚寒、沈安然、李圆圆三人,则穿着洗得发白、布满补丁的旧作战服,蹲在营地角落,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武器——楚寒的合金短刀卷了刃,沈安然的空间卷轴边缘被酸雨蚀得发脆,李圆圆的医疗包只剩下半卷绷带和两瓶过期的抗生素。
“总部下达的任务,清溪镇的星尘花必须在今日日落前找到,否则基地的抗异化药剂就彻底断供了。”
楚寒的声音低沉,他正用一块磨石打磨着刀身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胸口——那里藏着一道深可见骨的暗伤,是末日爆发第一个月,为了掩护沈安然和李圆圆逃离高阶丧尸潮留下的。
异化能量侵入骨髓,三个月来,任凭李圆圆的二阶中期治愈异能如何尝试,都只能暂时压制疼痛,一旦全力战斗,撕裂般的痛感便会顺着骨骼蔓延,常规药物更是毫无作用。
沈安然坐在他身旁,正调试着一个老旧的空间探测器,屏幕上的绿光忽明忽暗:“我的空间感知只能覆盖两百米,而且酸雨和浓雾干扰了信号,清溪镇那边的异化能量波动很强烈,大概率有高阶异化体盘踞。”
她和楚寒、李圆圆是从小在老城区胡同里长大的发小,末日降临后,三人相依为命,靠着楚寒的狠劲、她的警惕和李圆圆的细心,才勉强依附于白虎势力,从未被接纳为核心一脉,只能做些外围的侦查、搜寻任务。
李圆圆默默拿出三块发霉的压缩饼干,把最大的一块递给楚寒,最小的一块留给自己,声音细细的,带着一丝怯懦:“阿寒哥,你等会儿要是战斗,记得别逞强,我会一直跟着你,帮你缓解疼痛。”
她的治愈系异能刚突破二阶中期,连处理深伤口都显得吃力,却始终把楚寒的暗伤放在心上,医疗包里最珍贵的止痛喷雾,从来都是留给楚寒应急的。
楚寒接过饼干,咬了一口,干涩的口感带着霉味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