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的背甲很滑,我死死抓住它脖子上的鬃毛,用冰锥疯狂地砸它的眼睛。猛犸疼得疯狂跳跃,想要把我甩下来,但我像粘在上面一样,直到冰锥刺穿了它的一只眼睛。
绿色的血液喷涌而出,猛犸失去了平衡,轰然倒地,砸裂了大片冰层。我们不敢停留,赶紧扶起林晓,带着科研人员继续赶路。
林晓的胳膊骨折了,我把自己的腰带解下来,给她做了个简易的夹板,背着她往前走。那天晚上,我们走了整整一夜,每个人的脚都冻得失去了知觉,有人开始抱怨,有人想要放弃,但看到林晓强忍着疼痛还在记录数据,没人再敢说一句废话。
第四天,我们遇到了更大的麻烦——冰暴。狂风裹挟着冰粒,砸在脸上生疼,根本无法前进。我们躲在一个冰崖下面,眼睁睁地看着旁边的一座冰山被风刮倒,瞬间就把一条小路掩埋了。
更可怕的是,我们的水喝完了,压缩饼干也所剩无几,林晓的烧越来越严重,意识都开始模糊了。
我知道不能坐以待毙,决定独自出去找水。队友们都劝我,说冰暴里出去就是死,但我想,与其大家一起等死,不如我拼一把。我把防寒服裹得更紧,拿着砍刀出发了。
冰暴里根本分不清方向,我走了大概一个小时,冻得几乎失去了意识,就在这时,我听到了流水声。顺着声音找过去,发现是一处冰下暗河,冰层比较薄,能看到下面流动的水。
我用砍刀凿开冰层,捧起水喝了一口,冰凉刺骨,但很干净。我赶紧用随身携带的水壶装了水,往回走。
路上,我遇到了一头变异雪狼,它的体型和普通狼差不多,但毛发是白色的,眼睛是红色的,一看就很凶猛。我当时已经没什么力气了,只能握紧砍刀和它对峙。
雪狼扑过来的时候,我侧身躲开,用砍刀砍中了它的腿,它惨叫一声,跑掉了。我也因为用力过猛,摔倒在冰面上,半天爬不起来。
等我回到冰崖下的时候,已经是半夜了。队友们看到我回来,都很激动。我把水分给大家,又给林晓喂了点水和压缩饼干,她的意识稍微清醒了一些。
第五天早上,冰暴停了,我们继续赶路。这时候,队伍里只剩下十一个人了,有三个人在冰暴中失踪了,还有两个人因为冻伤太严重,无法继续前进,只能留在原地等待救援——我们都知道。
在永冻冰原上,等待救援和等死没什么区别,但我们实在带不动他们了,只能给他们留下仅剩的一点食物和水。
第六天下午,我们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