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。
“让一让,让一让。”几个穿着黑色西装、戴着耳麦的安保人员小心翼翼地分开人群,他们的动作很轻,生怕打破这份沉重的寂静。
随后,总部的高层们与军方的将领们一同走进了广场,站在了最外围的边缘地带。岭南军总司令拄着一根合金拐杖,拐杖的顶端是一个雕刻精美的虎头。
那是张昊天当年为他特制的——老司令在一次战斗中伤了腿,行走不便,张昊天便亲手打造了这根拐杖,既坚固又轻便。
老司令的头发已经全白了,脸上的皱纹如同沟壑纵横,他摘下了头上的军帽,露出了光秃秃的头顶,任由清晨的冷风拂过。
他的目光落在广场中央的空地上,眼神浑浊而悲伤,嘴唇微微颤抖着,想说什么,却最终只是化作了一声沉重的叹息。
他身旁的军方总指挥官同样面色凝重,胸前的军功章在微光下泛着冷光,那是他戎马半生的荣耀,可此刻,这份荣耀在十位英雄的牺牲面前,显得格外沉重。
身后的副总司令、参谋长、各部门负责人与军方将领们都默默地站着,有的摘下了军帽,有的低头注视着地面,没有人说话。
科研所所长手里拿着一个数据终端,屏幕上显示着一串密密麻麻的代码和折线图——那是奇袭小队最后传回的战场数据,以及这一个月来人类防线的建设进度对比图。
“整整一年的缓冲期,”所长低声对身旁的参谋长说,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哽咽,“如果不是那十位顶尖强者用命撕开外星母舰的防御网,毁掉他们的能量节点,我们现在根本没有时间加固穹顶、研发新一代武器,恐怕早就被潮水般的外星军队攻破了。”
医疗组的组长红着眼眶站在人群中,她还记得,张昊天每次执行任务回来,都会来医疗组帮忙,他虽然是总部战力最顶尖的存在,甚至到现在,他的战力数据依旧是总部数据库里的天花板。
横断式碾压所有现役战士,更在全球战力榜中跻身前10,却有着一颗细腻温柔的心,经常安慰受伤的士兵,甚至还会跟着医护人员学习简单的急救技巧。
“他总说,战场上多懂一点急救,就能多救一个兄弟,”医疗组长喃喃自语,泪水顺着脸颊滑落,“可他自己,却连一点遗物都没能留下。”
上午九点,天空依旧没有放晴,铅灰色的云层似乎更厚了。苏晓深吸一口气,按下了手中全息投影仪的开关。
一道柔和的白光从投影仪中射出,落在广场中央的空地上,随后,一个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