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动作,她缓缓抬起手,指尖轻轻抚过领口的吊坠,声音细若蚊蚋,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:“他说……等清剿完昆仑的异徒,就把另一半齿轮吊坠给我戴上,我们去他老家的山头盖个小房子,再也不碰武器了。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低,最后几乎细不可闻,“可他骗我,他没回来。”
恐爪熊喉咙动了动,想说些什么,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安慰——他是粗人,不懂儿女情长,只能重重地拍了拍雪狐的肩膀,力道轻柔得不像一个七阶强者。
幽冥狼也难得地开口,声音依旧冷硬,却多了几分温度:“张昊天不会想看到你这样,地球还需要我们守护,但你得先好好的。”
雪狐没说话,只是肩膀微微颤抖,眼泪终于忍不住,顺着脸颊滑落,砸在胸前的吊坠上,泛起细碎的水光。她想靠近墓舱,脚步刚动,就被恐爪熊轻轻拉住,他摇了摇头,示意这里有规矩,不能贸然上前。
就在这时,一道沉稳的脚步声从廊道尽头传来,不疾不徐,却精准地踩在能量纹路的节点上,每一步落下,都让地板的能量涟漪凝滞一瞬。
七人同时转头望去,只见雷虎身着纯黑色战术素服,衣领上缠绕着黑色悼念丝带,银虎徽记在冷光下泛着锐芒,腰间的能量刃已然进入待机状态,淡青色微光在刀柄处隐现。
他的目光如淬冰的等离子射线,第一时间扫过七人,当触及恐爪熊、幽冥狼身上的七阶能量波动时,全身肌肉瞬间绷紧,警惕性提到了极致;
当看清沈安然、李圆圆、楚寒三人时,眉头微微皱起,眼中多了几分疑惑;而当他的目光落在雪狐身上时,雷虎的动作顿了顿——他认得这枚吊坠,师傅生前曾偷偷拿给他看过。
说这是要送给“阿雪”的定情信物,还笑着说,等婚期定了,要让他做伴郎,带他们去老家吃最地道的腊肉。
雷虎是师傅唯一的弟子,自然知道雪狐是师傅的未婚妻,只差一步就能成为师娘。此刻看到她泪流满面、形容憔悴的模样,心中的警惕竟不自觉地松动了几分。
他的脚步没停,径直走到七人身前,与他们保持着安全距离,目光先落在沈安然三人身上,语气缓和了些许,却依旧带着警惕:
“沈小姐、李小姐、楚先生,你们怎么会在这里?”随即,他的视线转向恐爪熊和幽冥狼,声音冷硬如铁:“恐爪熊、幽冥狼,你们又为何会和他们在一起?”
最后,他的目光落在雪狐身上,语气不自觉地放柔了几分:“雪狐小姐……你也来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