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。
暴雨像疯了一样砸在废弃工厂的铁皮屋顶上,哗啦啦的声响盖过了卡车后斗里幸存者的呜咽。
反绑的手腕被麻绳勒出红痕,有人试图蹭开眼上的黑布,却只摸到满脸冰冷的雨水——他们原以为被“军方”带走是生路,直到卡车停在工厂铁门前,闻到空气中消毒水混着腐烂的腥气。
假冒军人的雨靴踩着积水,粗暴地扯着他们的衣领往厂房里拖。破洞夹克男人脚下一滑,整个人摔进泥水里,冰冷的雨水瞬间灌进他的口鼻。
还没等他爬起来,一只靴底已狠狠踩在他的胸口,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他嘴里涌出的血沫混着雨水,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暗红。“别磨蹭!”戴仿制军帽的人踹了他一脚,声音裹在雨幕里,像淬了冰。
厂房中央的铁桌早被雨水打湿,生锈的针管躺在桌上,管里浑浊的液体晃出恶心的光斑。格子衫女人被按在桌上时,指甲死死抠着桌沿,雨水顺着她的头发滴进眼睛里。
混着眼泪往下流:“你们不是军人!你们是刽子手!”喊叫声刚落,一根麻绳突然从身后缠上她的脖子,假冒军人狞笑着收紧手臂,她的身体在雨水中剧烈抽搐。
直到最后一点挣扎被暴雨吞没,才像垃圾袋一样被拖进角落的铁笼——笼里的尸体早已泡得发胀,雨水从笼缝漏进去,在地上积成一滩发臭的黑水。
最沉默的壮汉终于忍不住反抗,他撞开身边的人,想往厂房门口跑,却被暴雨里突然伸来的钢管绊倒。
两个假冒军人扑上来,按住他的肩膀往装满冰水的铁桶里按。冰冷的雨水混着桶里的脏水瞬间淹没他的口鼻,水面不断冒起气泡,他的手指在桶壁上抓出一道道血痕,直到动静越来越小。
等他被捞出来时,脸早已憋得青紫,雨水顺着他的头发往下淌,在地上积成一小滩,很快又被新的雨水冲散。
剩下的幸存者缩在厂房角落,雨水从屋顶的破洞漏下来,浇得他们浑身发冷。他们看着同伴一个个在暴雨中被折磨至死,才明白所谓的“军方救援”。
不过是把他们拖进了更黑暗的地狱。厂房的铁门“哐当”一声被锁死,暴雨还在疯狂倾泻,像是要把这一切罪恶,都冲刷进永远不见天日的泥里。
而在不远处之前和血狼作为搭档的老熊则出现在了面前。老熊站在厂房铁门外,雨水顺着他战术头盔的边缘往下淌,在下巴处汇成水流,滴落在沾满泥点的战术靴上。
他看着门内透出的、被雨雾揉得模糊的惨状,指尖无意识摩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