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殿!这声音并不霸道,却奇异地抚平了殿内所有的法力躁动与心神涟漪,连那四象乱天阵的邪异波动都为之一滞!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殿门处,不知何时多了一位道人。
此人头戴鱼尾冠,身着大红八卦袍,腰系丝绦,足踏麻鞋,面容清矍,三缕长髯飘洒胸前,手持一柄白玉拂尘,周身并无迫人气势,却自然流露出一种与天地大道相合、历经万劫不朽的悠远气度。他肩头还站着一只神骏非凡、眼泛金光的仙鹤。
正是乾元山金光洞洞主,哪吒的授业恩师,封神之战中立下赫赫功勋、精通炼丹炼器、尤其对洪荒诸多奇毒蛊术了如指掌的太乙真人!
“师父!”哪吒惊喜喊道,随即得意地看向王母方向。
太乙真人缓步走入殿中,对御座方向打了个稽首:“贫道不请自来,惊扰陛下、娘娘,还望恕罪。”礼数周到,语气却是不卑不亢。
天帝微微颔首:“真人有礼。”
太乙真人这才转向那片尚未完全消散的扭曲幻境区域,目光如电,在那缕即将散去的“金蝉蛊”虚影上停留了一瞬,手中拂尘轻轻一挥。
一道温润如玉的清光扫过,那幻境如同被抹去的灰尘,悄然消散,露出其中脸色微微苍白、却眼神清明坚定的刘渊。
“适才贫道于殿外,感应到殿内有心魔乱神之阵发动,更有一丝……颇为熟悉的阴邪蛊息闪现。”太乙真人语气平静,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,目光扫过魔家四将,最后落在王母身上,“若贫道老眼未花,那幻象中蛊虫之形态、气息波动,与洪荒古籍所载、且早已绝迹于世的‘金蝉蛊’,一般无二。而据贫道所知,上古之后,唯一还有可能培育此蛊之地……”
他没有说完,但殿内所有仙神都听懂了他的未尽之言,无数道目光再次聚焦王母!
“太乙真人!”王母脸色彻底沉了下来,声音带上了一丝尖锐,“仅凭一段由心魔阵法催生、可由人随意捏造的幻象,你便妄下论断,质疑本宫?未免太过儿戏!此子心怀叵测,真人莫要被他利用!”
“娘娘所言,不无道理。”太乙真人捋了捋长须,依旧从容,“幻象确可伪造。然则,”他话锋一转,“阵法可乱心神,可放大执念,却难以无中生有,凭空创造出施术者从未接触、甚至毫无认知的‘具体事物’之气息与形态,尤其是‘金蝉蛊’这等早已绝迹、特征独特的阴毒之物。其气息之真伪,贫道这双鼻子,或许还能分辨一二。”
这话说得客气,意思却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