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之法!”
“臣亦附议!”第三位,第四位……短短数息间,竟有七名品阶不低、分属礼部、吏部、御史台的文官接连出列,跪倒在周文正身后,异口同声,引经据典,言辞愈发激烈,核心论点只有一个——刘渊非嫡非长,不配为储!
这显然是精心策划、同时发难的第一波攻势,意图在典礼刚开始,便以“礼法大义”为武器,从根本上否定刘渊继位的合法性,在群仙心中种下怀疑的种子,打击其刚刚建立的威严。
张玉衡低垂着眼帘,掩饰住眸中一闪而逝的得意。他安排的远不止这八人,这仅仅是开始,他要先用“礼制”将刘渊打入道德洼地。
武官仙班中,白啸岳脸色铁青,拳头捏得咯咯作响,若非鲁达以眼神和微弱佛力压制,他恐怕早已按捺不住。狐妗神色清冷,目光扫过那八名文官,将他们每一张面孔都牢记在心。
御座之上,天帝沉默着,旒珠轻晃,无人能看清他的表情。
而处于风暴中心的刘渊,自始至终,神色都未曾有丝毫变化。他甚至连转身面对那些文官的动作都没有,依旧背对着他们,面对着祭坛与御座。
直到那七名文官也陈述完毕,殿内只剩下他们激昂的余音在回荡时,刘渊才缓缓地、平静地开了口。
他的声音不大,却奇异地将所有的杂音都压了下去,清晰地传入每一位仙神的耳中:
“周侍郎,诸位大人,口口声声‘嫡长有序’,‘纲常根本’。”他依旧没有回头,仿佛在对着祭坛述说,“那刘渊敢问,洪荒初定,天帝之位,可是依‘嫡长’而来?上古三皇五帝,禅让贤能,可是依‘嫡长’?便是天庭初创,诸多星君、战神之位,又有多少是纯粹依血脉嫡长而定?”
他顿了顿,终于缓缓转过身,目光平静地扫过那八名跪地的文官,最后看向高坐的帝后,声音陡然提高,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浩然之气:
“天道无常,唯德者居之;社稷维艰,唯功者安之!此乃亘古不变之至理!若一味拘泥‘嫡长’,不论德才功绩,则庸者居上位,贤者埋没下僚,此非社稷之福,实乃取祸之道!”
他向前一步,直面群仙,朗声道:“既然诸位质疑刘渊之‘德’与‘功’,不足以逾越‘嫡长’之序——”
他抬手,袖袍一挥!
三团璀璨的金光自他袖中飞出,悬于大殿半空,轰然展开!
第一幅,是密密麻麻、按满了各色手印、散发着浓郁人间烟火气与真挚愿力的万民书虚影!上面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