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,需提前预警,重点防范。”
“记下位置,分派盯防。”刘渊果断道,“白将军,此事交给你和朔月,明日大典,你的首要任务便是盯死这些瑶池卫,若有异动,不必请示,立刻示警,必要时可先下手为强!”
“末将领命!”白啸岳沉声应道,眼中凶光一闪。
“其二,”朔月继续汇报,语气更加凝重,“约两个时辰前,大皇子张玉衡,秘密前往幽冥与天庭的交界处‘阴阳路’,与地府首席判官崔珏会面。两人交谈时间不长,但奴婢以‘无间鬼听’秘术隐约探知,张玉衡似乎以某种代价,换取崔珏协助……调取殿下您的‘前世因果记录’。”
“前世因果?”鲁达捻动念珠的手指停了下来,睁开眼,眼中闪过佛门慧光,“他想从轮回根源上寻找殿下的‘污点’或‘孽债’,抑或是想验证某些传言?崔珏执掌生死簿副册,确有权限查阅部分因果记录,但此举干涉轮回,已犯天条!”
狐妗俏脸含霜:“张玉衡这是狗急跳墙了!明日若其他手段无效,他或许会抛出所谓‘前世罪孽’,污蔑殿下乃‘孽魂转世’,不配为储!”
刘渊微微蹙眉。前世因果?他对此并无记忆,也无法确定对方会挖出什么。这确实是个难以预料和防范的变数。
“可有探知他们具体拿到了什么?”刘渊问。
朔月摇头:“崔珏十分谨慎,会面处有地府法则屏蔽,奴婢无法靠得太近,未能听全。只知张玉衡离去时,手中多了一枚黑色的玉简。”
黑色玉简……刘渊将这信息记在心中。此事暂无应对良策,只能静观其变,见招拆招。
“其三,”朔月的声音压得更低,却让在场所有人精神一振,“也是奴婢认为最致命、最可能率先发难的一环——冕服。”
她鬼影般的身形晃动,似乎施展了某种秘术,在众人面前幻化出礼部仓库内部的模糊影像。影像中,两个并排放置的紫檀木衣架上,各自罩着明黄色的锦缎,但锦缎下的轮廓略有不同。
“奴婢以鬼道‘无相遁形术’潜入礼部仓库,发现为殿下准备的两套冕服。”朔月指着影像,“左边一套,纹饰为‘储君规制’的山、龙、华虫、宗彝、藻、火、粉米、黼、黻九章。右边一套……”她指尖一点,右边衣架上的锦缎虚影被揭开,露出下方更加华丽繁复的冕服,上面赫然有日、月、星辰三样唯有“太子”或“天帝”方可使用的纹章!
“僭越!这是太子乃至天帝的十二章纹!”白啸岳低吼,拳头攥得咯咯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