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控权,是你经营八十年的所有人脉、所有渠道、那张地下网络,还有——那支私军。”
王洪瞬间全明白了。大皇子根本不在意他走私不通敌,不在意他杀没杀李敢。大皇子在意的,是他王洪这个人,以及他背后所能撬动的整个天河关的隐性力量。这份力量,可以用来制衡刘渊的双川,可以用来与罗刹做更隐秘的交易,甚至……可以在某些关键时刻,成为一把出其不意的刀。
这是比索要钱财可怕百倍的要求。这是要他将身家性命、全部根基,彻底绑死在大皇子的战车上。
见王洪伏地不语,身体僵直,张玉衡直起身,走回案前,拿起了那份奏章。他走到墙边一盏造型古朴的青铜鹤嘴灯前,灯焰稳定地燃烧着,散发着淡淡的龙涎香气。
“王将军,你看。”张玉衡将奏章的一角,轻轻凑近了灯焰。
明黄的封皮边缘瞬间卷曲、焦黑,火苗舔舐上来,迅速吞噬纸张。
“今夜之后,这世上再无此奏章。”张玉衡的声音在火光照耀下,平静得令人心悸,“刘渊手里的留影石复制品,本王自有办法让它‘失效’。李敢的尸骨战甲?百年前旧战场,风吹雨打,兽啃虫蛀,什么证据不能湮灭?”
火焰迅速蔓延,吞噬了刘渊力透纸背的笔迹,吞噬了李敢的冤屈与血泪,吞噬了那些触目惊心的罪状。燃烧的灰烬簌簌落下,落在光洁的暖玉地面上,像一片片肮脏的黑色雪花。
“但是,”张玉衡将即将燃尽的奏章残骸丢进一旁早已备好的铜盆中,看着它彻底化为灰烬,才转过身,重新看向王洪。他的脸上甚至带着一丝微笑,可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温度,“王洪,你给本王听清楚。”
“你的命,从此是我给的。不是天庭给的,不是琅琊王氏给的,是我张玉衡给的。”
他踱步回到王洪面前,蹲下身,与王洪惊恐抬起的脸平视,一字一顿,声音轻缓却如万载寒冰:
“我要你活,你才能活。我要你死,你会死得比那个李敢……惨烈百倍。你会尝遍天庭所有刑罚,你的仙魂会被抽出来,放在九幽阴火上慢慢炙烤,你会求死不能,你会后悔今日为何要跪在这里求我救你。”
王洪浑身剧震,脸色惨白如纸,瞳孔中充满了最原始的恐惧。他毫不怀疑大皇子能做到这一切。在绝对的权力与狠辣面前,他太乙真仙的修为,琅琊王氏的背景,不堪一击。
“愿为殿下效死!肝脑涂地,万死不辞!”他不再犹豫,重重磕头,额头撞击暖玉,发出沉闷的响声,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