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之劫,打散你的修行根基;更可能有‘时序乱流’,将你卷入时间裂缝,永世迷失。寻常渡劫阵法,挡不住这些。”
刘渊心中一凛。
后土将玉简递到他面前:“此阵有九重变化,对应九重劫难。每渡一劫,阵法便转化一分劫力反哺于你。若九劫全渡,你的时间法域将得到本质提升——这才是真正的‘渡劫’,不是熬过去,而是‘吃下去’。”
刘渊双手接过玉简。
入手温润,却重如山岳。不是物理上的重量,而是法则层面的“重”。他感到自己体内的时光长河与此玉简产生了某种共鸣,血液奔流的速度都缓了一瞬。
“谢外婆。”他深深一躬。
后土却摇头:“先别谢。”
她又取出第二件物事。
那是一盏灯。
灯盏是古朴的青玉所雕,形制简单,没有任何花纹装饰。灯盏中盛着半盏“灯油”——那是一种近乎凝固的、银白色的液体,在玉盏中缓缓流转,泛着朦胧的微光。刘渊只看了一眼,就感到自己周身的时间流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:呼吸变缓,心跳变沉,连思绪都像是浸入了粘稠的蜜浆中。
“此物名‘须臾千秋盏’。”后土的声音在殿中回荡,每个字都像是敲击在时间的琴弦上,“盏中灯油,乃是我从‘时辰道祖’陨落之地收集的、凝固的时间精华。虽只是残渣余沥,却也蕴含着最本源的时间法则。”
她顿了顿,一字一句:“此盏有一特性:外界一日,盏中一年。”
狐妗倒吸一口凉气。
刘渊也瞳孔骤缩。
一日对一年——这意味着什么?意味着闭关百日,盏中便是百年;闭关千日,盏中已过千年!对于修行者而言,最缺的从来不是天赋、不是资源,而是时间。有了此盏,就等于拥有了常人百倍、千倍的修行光阴!
“但它并非没有代价。”后土看向刘渊,目光锐利,“盏中时间流速虽快,你的肉身衰老、神魂消耗,皆按盏内时间计算。也就是说,若你在盏中修行百年,出关时肉身便已老去百年——哪怕外界只过百日。”
刘渊握紧拳头:“孙儿明白。”
“还有更重要的。”后土转向狐妗,“狐妗丫头,你过来。”
狐妗上前一步,恭谨垂首。
“这盏灯,需要有人护持。”后土将灯盏递到她手中,“进入盏中之人,会完全沉浸在加速的时间流里。时间感知会被扭曲,千年万年,可能只如一梦。若道心不稳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