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日灼人的石板;讲为了生存,早早学会观察人心、做些力所能及的活计;讲夜里仰望星空时,那份无人诉说的孤独与对身世的迷茫,而最多的还是感谢于桃园镇三位叔叔扶养自己的恩情;……
他说得平淡,后土娘娘却听得无比专注。当听到刘渊冬日里只能裹着单薄破旧的麻衣,靠着一口心气硬抗冻寒时,她的眼眶又红了,默默拿起粗布帕子,轻轻擦拭眼角。听到刘渊曾因“灾星”名头被镇里孩童追打欺辱时,她握着筷子的手轻轻颤抖,指节有些发白。
“……都过去了,外婆。”刘渊见状,反过来安慰她,“那些经历,让我更知民间疾苦,也让我明白,力量该用来守护什么。”
后土娘娘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翻腾的怜惜与酸楚,重重地点头,又给刘渊夹了满满一筷子菜:“好孩子,受苦了……以后,有外婆在。”
气氛稍缓,她又细细问起双川的情况,烬雪关的防务,望霞川的建设。尤其对刘渊麾下几人问得仔细:“那白虎族的小子,白啸岳,听闻是个直性子的?待你可真心?” “玄霄宗的小罗汉鲁达,看着浑,心里却明镜似的吧?” 刘渊一一回答,说起白啸岳的忠勇,鲁达的赤诚,还有他们共同经历的风波与信任。
听到这些,后土娘娘的脸色才真正舒缓下来,露出欣慰的笑容:“有人真心辅佐,比什么灵宝仙丹都强。这些人,你要珍惜。”
然而,当话题不可避免地转到天庭,转到刘渊如今的处境时,餐厅内温馨的空气似乎微微凝滞了。后土娘娘放下筷子,看着刘渊:“你父皇……待你如何?天庭之中,可有人为难你?”
刘渊斟酌着词句,说了天帝张昊天的暗中维护与期待,也提到了储君之位带来的瞩目与压力。当他终于提及蟠桃宴上,毗沙门王那句充满恶意的“真仙境,也配参加蟠桃盛宴?”时,尽管他语气竭力保持平稳,但眼中一闪而逝的阴霾与紧抿的唇角,还是泄露了内心的屈辱与不甘。
餐厅里安静了片刻。
后土娘娘没有说话,只是眼神深邃了些许,方才的慈祥温润中,隐隐透出一丝属于大地之母的威严与冷意。但她并未立刻发作,只是缓缓点了点头,表示知道了。
就在这时,一直安静倾听、细心布菜的狐妗,忽然轻声开口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在安静的餐厅里响起:
“娘娘,主上从蟠桃宴回来后,话少了三成,修炼时偶有凝滞。妾身斗胆揣测……”她抬起清澈的眼眸,看了一眼刘渊,又望向后土娘娘,“他是嫌自己修为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