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他声音压低,“以往每月少则三五次小规模冲突,斥候战更是家常便饭。但这三个月,对面撤走了所有前哨,连巡逻队都缩回百里之后。”
鲁达插话,油乎乎的手在僧袍上擦了擦:“佛爷我前些日子去边境转了几圈,嗅着不对劲。”他鼻子抽动两下,“不是杀气,是……死气。罗刹崽子那边,好像有什么东西在‘吞’活气。”
朔月轻声补充,声音飘忽如夜风:“鬼道感应,百里内有大规模生灵消散的痕迹。不是战死,痕迹很……整齐。像收割。”
厅内温度似乎降了几度。
刘渊指尖在扶手上轻敲。时间法域微微波动,让炭火的光晕在他身侧出现细密重影。片刻,他开口:“继续盯紧,但不必打草惊蛇。白将军,增派两队暗哨,盯死罗刹境内那三处已知的祭坛。”
“是!”
“民生呢?”刘渊看向鲁达。
大和尚咧嘴笑开,拍着胸脯:“这个佛爷在行!望霞川今年收了第一茬寒谷,亩产虽不及中原,但饿不死人了!按您立的那个‘功德户籍’,垦荒、修路、从军都能攒功德点,能换粮种、农具,甚至低阶功法!”他越说越兴奋,“现在老百姓干活可卖力了!都说‘给镇守使大人干活,亏不了’!”
狐妗这时微笑着接话:“账目我核对过,府库目前充裕。按主上规划,明年开春可以启动‘暖脉工程’——引地火余温贯通主要村寨,这样冬日能省下至少三成取暖开销。”
刘渊点头,正要开口,狐妗却从袖中取出一卷明黄绢帛。
“主上,还有一事。”她双手呈上绢帛,“您回来前一日,天庭使者送来的。说是天帝陛下给后土娘娘备的礼单,让您……得空送去。”
绢帛入手温润,却重若千钧。刘渊展开,上面字迹是张昊天亲笔,一笔一划都带着空间法则的微妙波动。寻常修士多看几眼,都会头晕目眩。
礼单很长。
从九千年紫纹蟠桃,到五色息壤、建木灵枝,再到乾坤造化丹、幽冥清静露……每一样都是天地奇珍,放在外界足以引发真仙厮杀争夺。而此刻,它们只是一份礼单上的名词。
狐妗轻声转述使者原话:“天帝说,后土娘娘极其疼爱你,让你……多多看望。”
极其疼爱。
刘渊指尖拂过那四个字。绢帛上的空间法则与他的时间法域产生细微共鸣,发出几乎听不见的清鸣。
他想起很多年前,第一次见外婆的场景。那时他还小,刚被师傅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