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殊炼制,亦能产出效用类似、但属性偏阴邪的‘浊灵液’,虽不如正统绿液纯净,却也能解一时之急,甚至因其产量不稳定,偶尔能在黑市卖出高价。可如今,这条潜在的货源,对他而言,已彻底断绝。他无法获得。”
“其三,”王母的声音更冷,“西方罗刹国,其血煞荒原深处,与精灵族‘血棘战歌族’领地接壤之处,通过某些古老的献祭与转化仪式,也能得到一种蕴含狂暴生机的‘血髓精粹’,此物经过净化,亦可作为绿液的补充或替代。然而,刘渊在蟠桃宴上,先有毗沙门王发难,后有他那个好外婆后土出言挤兑,早已与罗刹国通道封闭,关系降至冰点。这条路,他也走不通。”
三重困境,如同三道无形枷锁,被王母娘娘轻描淡写地道出,却条条致命,将刘渊可能的破局之路几乎全部堵死。
张玉衡听得心头发寒,又暗自庆幸自己早早依附母后,掌控了最关键的两大精灵部落。他恭维道:“母后洞若观火,儿臣佩服。如此看来,刘渊已是瓮中之鳖,动弹不得。”
王母娘娘却摇了摇头,重新拿起团扇,恢复了那副慵懒的姿态,但话语中的杀意却丝毫未减:“鳖在瓮中,亦可能垂死挣扎,弄污了清水。陛下既开了金口,给了他名分去查,便不能让他轻易‘查无可查’而退。我们要的,不是僵持,是让他彻底绝望,是让陛下看到他的无能,是让满朝仙神知晓,谁才是真正能掌控大局之人。”
她目光锐利地看向张玉衡,定策道:
“衡儿,传本宫懿旨,也是你的指令——从即日起,对你掌控下的所有渠道,包括九天风雷族、血棘战歌族的产出,以及所有流通在市面、包括黑市上可能出现的、任何非你完全控制的绿液及相关替代物,执行 ‘无限收购’ 策略。”
“无限收购?”张玉衡眼神一亮,随即领悟。
“不错。”王母斩钉截铁,“无论刘渊,或是其他任何心怀侥幸之辈,抛出多少,无论他们以何种方式、在何种市场出现,一律动用我们的资金和关联商号,不惜代价,全部吃进!抬高价格也要吃进!我们要彻底掌控整个三界范围内,绿液的供给端!”
她眼中闪过厉色:“只要供给端被我们牢牢握在手里,定价权就永远在我们手中。刘渊想查成本?想平抑价格?他连货都见不到多少!他要么承认失败,要么就被我们用这‘无限收购’吸干他可能筹集到的每一分资金,最后活活困死在这看似简单、实则无解的资源陷阱里!”
“此计大妙!”张玉衡几乎要抚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