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局,已恶劣到极致。
鲁达拄着禅杖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重的风箱声,金色的佛光护罩明灭不定,其上布满了蛛网般的浅痕,那是被空间利刃反复切割的证明。他粗壮的手臂上,又添了几道新的白痕,最深的一道,几乎要渗出血色的金芒。白啸岳双目赤红,胸膛剧烈起伏,周身蒸腾的气血因屡次击空和愤怒而显得有些紊乱,那足以撼动山岳的力量,却如同砸在空处的重锤,反震得他自己五脏六腑都在隐隐作痛。朔月的魂体几乎淡得要与风雪融为一体,只能勉强维持形态,再也无力发起任何有效的干扰。
刘渊的时间法域依旧在关键时刻展开,但那银色的波纹已不如最初稳定。频繁施展与雪鳐神空间之力的对抗,让他神识如同被无数细针穿刺,剧痛阵阵传来。他的脸色苍白,嘴角紧抿,维持法域的手臂微微颤抖。虚空雪鳐依旧如同戏耍猎物的死神,每一次闪现,都带着令人绝望的优雅与精准,空间利刃从最刁钻的角度袭来,消耗着他们本已不多的力量与意志。
绝望,如同附骨之疽,悄然蔓延。
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时刻,一道清晰却带着难以掩饰疲惫的女声,如同涓涓细流,精准地传入刘渊与白啸岳的心神深处,是狐妗!
“殿下,白大哥!它的核心弱点在额头正中心!一枚空间符文!只有在它发动攻击或短距闪烁的瞬间,那符文会剧烈闪亮,能量汇集,也是防御最薄弱之时!”
这讯息,如同在无尽黑暗中划破夜空的流星!
刘渊眼中骤然爆发出慑人的精光!所有的疲惫与凝重在这一刻被强行压下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洞悉关键、破局在即的锐利!他没有任何犹豫,甚至没有时间去询问细节,对狐妗的绝对信任让他瞬间做出了决断。
“收缩法域!集中力量!”刘渊以神念低喝。
原本笼罩方圆数十丈,试图延缓雪鳐所有动作的时间法域,被他以强大的神识强行收缩!银色的时空波纹如同潮水倒灌,瞬间凝聚,范围锐减,不再追求大范围的迟滞效果,而是将所有的力量,所有的法则掌控,都精准地、死死地锁定在刚刚从一道虚空冰隙中探出半个身躯的雪鳐神身上!
“嗡——!”
时间之力被极致压缩,效果陡增!那一片被法域笼罩的空间,时间流速瞬间被大幅度降低,仿佛从奔涌的江河化作了粘稠的、近乎凝固的树脂!虚空雪鳐那庞大而优雅的身躯,这一次不再是轻微的凝滞,而是如同陷入了无形的泥沼,每一个微小的动作,翼鳍的摆动,甚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