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胜利,哪怕是饮鸩止渴,来重新点燃部下的希望,来证明自己并非一无是处,来……为自己崩塌的信念,寻找一个最后的支点。
明知是毒酒,也不得不饮!
朔月眼中闪过一丝挣扎,最终被一种近乎自毁的决绝所取代。她深吸一口气,声音沙哑而沉重:“传令……集结所有还能拿起武器的人……目标,断魂崖!”
她要用这最后的力量,进行一场绝望的冲锋,要么夺回希望,要么……彻底终结这无尽的失败。
……
断魂崖下,朔月率领着这支堪称“乌合之众”的最后部队,仰望着那看似寂静的关隘。关墙上旗帜稀疏,巡逻的士兵也显得懒散,一切都与情报吻合。
“进攻!” 朔月没有犹豫,下达了命令。
战斗初期异常顺利,他们几乎没遇到什么像样的抵抗就攻破了外层防线,冲入了关隘之中。然而,就在他们试图寻找并夺取那些物资时,关隘内外,风云突变!
沉重的闸门轰然落下,封死了退路!两侧山崖之上,无数东境联军旗帜竖起,弓弩齐备,法术的光芒开始闪耀!他们被彻底包围了!
而更让朔月心胆俱裂的是,在关隘中央的校场上,那个她最不愿见到,也深知无法战胜的身影,正静静地站在那里——刘渊亲自来了!
他并未穿戴多么华丽的盔甲,只是寻常的王袍,手持长剑,但那股渊渟岳峙的气度,却仿佛成为了整个战场的中心。
“朔月,你终究还是来了。” 刘渊的声音平静,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战场。
到了这个地步,任何计谋都已无用,只剩下最原始、最直接的力量对决。
朔月尖叫一声,凝聚起全身残存的力量,挥动武器,化作一道凄厉的幽影,直扑刘渊!这是倾注了她所有不甘、愤怒与绝望的一击!
刘渊动了。他的动作并不狂暴,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从容与精准。他并未施展什么惊天动地的神通,只是运用精妙的战术步法避开朔月的锋芒,手中长剑如同拥有了生命,每一次格挡、每一次反击,都恰到好处地打在朔月力量运转的节点上,或是她招式中最薄弱的环节。
他仿佛能预判她的一切行动!在万军瞩目之下,刘渊如同一位高超的弈者,而朔月则成了他棋盘上被完全看穿的棋子。她所有的攻势都被轻易化解,所有的变化都被提前遏制。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陷入了蛛网的飞蛾,无论如何挣扎,都只是让束缚越来越紧。
这不是力量上的绝对碾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