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他刘渊想当这东境的守护神,”司辰的声音仿佛带着冰碴,“那本座,就让他先尝尝,守护不住的滋味!”
接下来的日子里,不死族的侵袭陡然升级。不再是零散的掠夺,而是针对性的、精准的斩首行动。
一个月内,边塞王府遭遇了七次刺杀。
有擅长隐匿的厉鬼,试图在深夜穿过阴影,直扑刘渊寝宫,却被对能量波动异常敏感的白啸岳提前察觉,一拳将那厉鬼连同其藏身的阴影都轰成了虚无。
有伪装成精灵使者的金尸,在献礼时突然暴起,匕首直刺刘渊心口。一旁的鲁达怒目圆睁,禅杖后发先至,如同金刚伏魔,直接将那金尸连人带甲砸成了满地碎片,怒骂道:“腌臜玩意儿!也敢在洒家面前弄鬼!”
还有利用地下阴脉潜入的尸巫,刚刚在王庭花园中冒出个头,试图布下诅咒法阵,就被巡逻的白虎亲卫发现,乱刀砍成了枯骨。
每一次刺杀都更加刁钻,更加狠辣,但无一例外,全部失败。白啸岳的力量法则如同最坚固的盾,鲁达的至阳功法如同最炽烈的火,两人一守一攻,将刘渊护得密不透风。所有被擒的刺客,无论动用何种秘法逼问,最终都会在吐露只言片语后,被体内预设的禁制引爆魂火或魔核,当场毙命。
刺杀无效,反而折损了不少精锐,司辰的怒火几乎要将整个幽影大殿点燃。
就在此时,边塞王府却派来了使者,递上了刘渊亲笔所书的和谈邀请。
“和谈?”司辰看着那封措辞严谨、不卑不亢的信函,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,“好啊,本座就看看,他想谈什么。”
和谈的地点,设在边境线上临时搭建的一座中立营帐内。
刘渊端坐主位,神色平静。白啸岳与鲁达一左一右,立于其身后,如同两尊门神,气势迫人。司辰则带着几名不死族高层,坐在对面,阴冷的气息与这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“司辰首领,”刘渊开门见山,“如今两族对峙,征战不休,徒耗元气。不若就此罢兵,划定疆界,互通有无,共御烬雪关外之大敌,如何?”
司辰幽深的眼窝扫过刘渊,最终,那冰冷的目光如同毒蛇般,牢牢缠在了他身后的白啸岳身上。
“罢兵?可以。”司辰的声音干涩沙哑,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,“本座只有一个条件。”
他抬起骨指,笔直地指向白啸岳。
“把他的人头,献给本座。只要拿到他的头,本座立刻率领不死族,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