垒,试图将他同化,将他变成只知毁灭的行尸走肉。
那一次,他仅仅支撑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,便险些心神失守,神魂本源都受到了细微的损伤。若非他根基深厚,意志坚韧,恐怕早已沦为那魔源之下又一缕哀嚎的残魂。
对无上力量的渴望与对极致痛苦的恐惧,如同两条狰狞的恶龙,在他内心深处疯狂撕咬、交战,让他备受煎熬。成为法则道祖,俯瞰万古,这是何等诱人的前景?可那融合过程中可能承受的、远超之前千百倍的痛苦,以及失败后魂飞魄散、永世不得超生的下场,又像是一盆冰水,时刻浇熄着他躁动的野心。
就在他心绪不宁,于观星台上反复踱步之时,一个恭敬而带着几分谄媚的声音在身后响起:
“陛下,夜深露重,还请保重圣体。”
来者是他的首席谋士,劫煞。此人形貌干瘦,眼神却灵动如狐,最善揣度人心。
墨天渊没有回头,只是淡淡道:“劫煞,你说,这幽冥一统,是终点,还是……起点?”
劫煞眼中精光一闪,他敏锐地捕捉到了魔帝话语中那丝不易察觉的迷茫与……不满足。他上前一步,压低声音,语气却带着一种煽动性的狂热:
“陛下雄才大略,一统幽冥自然只是霸业之基,岂是终点?依臣愚见,幽冥之地,终究格局有限。陛下之威,当凌驾三界!”
“哦?”墨天渊终于转过身,目光幽深地看向他,“继续说。”
劫煞受到鼓励,声音更加低沉而清晰:“陛下可还记得那烬雪关?此关乃连接幽冥与妖族、乃至窥视仙域的战略要冲。关内不仅有精灵族盘踞,更有不死族残部栖身,若能拿下此地……”
他顿了顿,观察着墨天渊的脸色,见其并无不悦,才继续道:“届时,陛下便可挟幽冥之众,兵锋直指妖族腹地,甚至威慑仙域!此乃开疆拓土之不世之功,功绩足以彪炳魔界史册,让陛下之声望,超越……超越古今!”
他刻意在“超越古今”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。
墨天渊瞳孔微不可查地一缩。他明白劫煞的潜台词——超越古今,自然也包括了那位尚在封印中,却如同无形大山般压在他心头的养父,玄冥!
“取代玄冥”这个念头,如同一点星火,落入了他早已被野心和不安炙烤得干枯的心田。
劫煞窥见墨天渊眼神的细微变化,心中暗喜,趁热打铁道:“陛下,那「道种魔源」虽好,却过于凶险,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。而开疆拓土,以赫赫战功奠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