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殿前,姿态甚至称得上倨傲的两道身影——冥族使者与不死族使者。
“魔帝陛下,”冥族使者声音尖利,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,“我族冥河之主听闻您欲整合幽冥界兵力,特命我来问一句,第三次神魔大战过去已久,魔族元气未复,此举是否有些……操之过急了?”
不死族使者接口,声音如同骨骼摩擦:“司辰首领亦让我转告,不死族领地骸骨裂谷事务繁忙,恐无法抽调兵力响应陛下号令。况且,没有玄冥大人的魔族,还能称之为真正的魔族吗?”
殿内一片死寂,落针可闻。一些忠于墨天渊的老臣面露怒色,却敢怒不敢言。冥族与不死族势力庞大,其首领冥河之主与司辰皆是帝级强者,早已不将势弱的墨天渊放在眼里。
墨天渊的脸上看不出喜怒,他只是平静地注视着两位使者,那目光深不见底,仿佛蕴藏着无尽的寒渊。他放在扶手上的手,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,但声音依旧平稳:“两位使者的意思,本座知晓了。冥河之主与司辰首领的‘关切’,本座心领。若无他事,退下吧。”
那平淡的语气,反而比怒斥更让人心悸。两位使者对视一眼,似乎有些意外于墨天渊的隐忍,随即冷哼一声,傲然转身离去。
朝会在一种压抑的气氛中结束。
寝宫内,墨天渊屏退左右,只留下心腹谋士劫煞。劫煞身形笼罩在黑袍中,声音沙哑如同砂纸摩擦:“陛下,冥族、不死族气焰嚣张,今日殿上公然挑衅,若再不加以遏制,恐其他部族也会心生异动。”
墨天渊负手而立,望着窗外魔界永恒昏红的天空,眼中终于闪过一丝屈辱与暴戾:“若非师尊被封印,他们安敢如此!朕如今根基未稳,强行动手,胜算几何?”
劫煞低声道:“正面抗衡,我方胜算不足三成。但……敌人并非铁板一块。冥河之主狂妄自大,司辰则首鼠两端。我们或可借力打力。”
“借力?向谁借?”墨天渊转身。
“妖族,白虎族。”劫煞眼中幽光一闪,“据暗探回报,白虎族正与鲲鹏族交战,因缺少灵晶矿与仙脉,已露败象。其首领白啸岳,困兽犹斗,正是最渴望力量之时。”
墨天渊眼神微动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与他结盟。”劫煞缓缓道,“我们助他击败鲲鹏族,提供一切所需战略物资。而他,只需在关键时刻,助陛下对抗冥河之主与司辰即可。作为回报,我们可以……帮他获得他梦寐以求的力量。”
墨天渊沉默片刻,嘴角勾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