集到的几缕玄冥殿特有的黑暗魔气,以及一段记录着白虎族战士被魔气侵蚀神智的短暂影像。正是这些铁证,在会议上被她公之于众,才最终击垮了主和派最后的侥幸心理,让长老们认清了玄冥殿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,此战绝非单纯的妖族内斗。
哪吒摆摆手,浑不在意:“举手之劳。这帮藏头露尾的魑魅魍魉,迟早一锅端了。”
事情既定,紧张的氛围稍稍缓和。哪吒伸了个懒腰,目光落在旁边仍在努力平复气息的刘渊身上,看着他年轻却已写满坚韧与责任的脸庞,看着他体内那两种依旧未能完全圆融的力量在挣扎着寻求平衡,不知怎的,忽然生出几分感慨。
“喂,小子,”哪吒忽然开口,语气不像往日那般跳脱,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,“看着你,倒让小爷我想起一个人。”
刘渊一怔,收敛功法,疑惑地看向他:“谁?”
“杨二哥。”哪吒吐出三个字,眼神有些飘远,似乎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,“当年他初出茅庐,劈桃山救母,闹天宫救妹时,也是这般……嗯,又倔又不要命,心里揣着太多事,咬着牙硬扛,修为蹭蹭涨,打得架一场比一场凶险。”
刘渊闻言,顿时失笑,连忙摆手:“三太子可别拿我开玩笑!杨戬师兄乃是司法天神,阐教三代首座,神通广大,威震三界。我算什么?一个挣扎求存的小修士罢了,岂敢与真神相提并论?”他语气真诚,带着对那位传说人物的敬仰,也有一丝自知之明。
哪吒却撇撇嘴:“谁跟你说地位神通了?是那股劲儿!认死理,护短,逼到绝境就能爆种的那股劲儿!”他顿了顿,嘿嘿一笑,“不过嘛,你比他当年可能还愣头青一点。”
刘渊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,摸了摸鼻子,自嘲道:“我可没那么大志向。若能选择,我倒真想做个无忧无虑、无法无天的野猴子,占一座山,渴饮涧泉,饥餐野果,无拘无束,那才快活。”
“野猴子?”
听到这三个字,哪吒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,眼神骤然变得复杂起来。他下意识地扭头,望向西方,那双总是燃烧着战火与不羁的眼眸里,竟罕见地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怅惘和追忆,仿佛穿透了无尽时空,看到了某个毛脸雷公嘴的身影。
半晌,他才低声喃喃,语气里带着几分唏嘘,几分调侃,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: “野猴子……他啊……怕现在,快成佛了吧?”
话音落下,一阵北冥特有的寒风吹过,卷起细碎的冰晶,掠过营地,带来片刻的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