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等于默认。
他站在那里,忽然有点明白——
这不是简单的对话,而是一种逼迫。
逼他选边。
他看向一大爷。
对方站在那儿,脸色发白,嘴唇紧抿,像是想说什么,却又压着没说。
那种压抑,让人看着不舒服。
何雨柱心里一紧。
他忽然意识到,如果他现在不站出来,这个人,很可能就被推下去了。
“我不是护人。”他说。
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,却更沉。
“我是作证。”
这三个字一出口,院子里顿时安静了一瞬。
那女人的眼神微微一变。
“作什么证?”她问。
何雨柱看着她,语气尽量平稳:“刚才那段时间,我见过他。”
他指了指一大爷。
“在哪见的?”她追问。
何雨柱的喉咙微微一紧。
他其实没有完全把握时间。
只是记得大概。
可现在,他不能露出一点犹豫。
“一直在院子里。”他说,“我出来的时候,他就在门口。”
这话说得不算特别具体,但足够形成一个范围。
那女人没有立刻反驳。
她只是看着他,目光慢慢变深。
“你确定?”她问。
这三个字,说得很慢。
像是在给他一个机会。
也像是在提醒他——一旦说错,后果自己承担。
何雨柱心里一沉。
他忽然感觉到一种压力,从四面八方压过来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在等他的回答。
他可以改口。
说“记不清了”。
那样,他就不会被卷得太深。
可那样,一大爷就会彻底失去支撑。
他咬了咬牙:“确定。”
这两个字说出口的时候,他自己都感觉到了一点不稳。
不是声音,而是心。
那女人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她说。
这个“好”,听起来像是接受了。
可何雨柱心里却更紧了。
因为她太平静了。
平静得不像被反驳,而像是在等下一步。
果然,她下一句话就跟了上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