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贾张氏哼了一声,迈步进来,也不等他招呼,就在屋里那张旧椅子上坐下,身子往后一靠,发出一声轻微的“吱呀”。
“没事就不能来坐坐?”她斜着眼看他。
何雨柱没接这个话,只是把手里的烟在桌角敲了敲,依旧没点。
屋里一时安静下来。
贾张氏左右看了看,像是在确认没人偷听,才压低声音:“今天那事,你倒是挺能说。”
这话听着像夸,却带着点不太对劲的味道。
何雨柱笑了一下:“随便说两句。”
“随便?”贾张氏嘴角一撇,“你那可不是随便,是把人给顶回去了。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,眼神里有点复杂。
既有一点佩服,也有一点说不清的防备。
何雨柱心里明白,她这不是来闲聊的。
他把烟往桌上一放,语气淡了些: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贾张氏沉默了一下,忽然叹了口气。
那一声叹气,不像她平时那种带着怨气的,而是有点沉。
“柱子啊,”她开口,“你说这人,一辈子图个啥?”
何雨柱微微皱眉。
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,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“图个安稳?”他随口应了一句。
“安稳?”贾张氏冷笑了一声,“你觉得现在安稳吗?”
她这句话一出,屋里的空气好像又紧了一分。
何雨柱没说话。
贾张氏往前倾了倾身子,声音压得更低:“你以为她妈来了,是来住两天就走的?”
何雨柱心里一动,却没表现出来:“不是说住一阵?”
“住一阵?”她重复了一遍,眼神有点嘲,“你信?”
她顿了顿,又说:“我告诉你,这事没那么简单。”
何雨柱盯着她,没有插话。
他知道,这种时候,越不说话,对方越容易往下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