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过去,拿起瓢,舀了一点水。
喝下去的那一刻,她明显放松了一点。
“凉的。”她说。
声音里带着一点轻松。
孩子也跟着喝。
没有犹豫。
许大茂站在一旁,没有动。
他看了一眼水,又看了一眼何雨柱。
“你不喝?”何雨柱问。
语气很平。
许大茂笑了一下。
“我不渴。”
他说得很干脆。
但他的手,却在衣角轻轻捏了一下。
一个很细小的动作。
何雨柱看见了。
他没有说什么。
只是点了点头。
然后,他自己走过去。
舀了一瓢水。
他盯着水面看了一秒。
然后,一口喝下。
水是凉的。
滑过喉咙。
那一瞬间,确实舒服。
可下一秒——
那种干。
没有消失。
反而更深了一点。
像是水根本没有留下。
直接穿过去了。
他放下瓢,眼神慢慢沉下来。
“越来越明显了……”他在心里确认。
这不是错觉。
而是某种持续的影响。
他转过身,看向那几个人。
每个人都很正常。
至少表面上。
可他知道——问题,就在这些“正常”里。
人群继续流动。
声音继续嘈杂。
他们重新往前走。
像普通人一样,在集市里穿行。
可何雨柱的心里,已经把所有的线索重新排了一遍。
鸡、鸡蛋、汤、水、口渴。
还有——谁喝,谁不喝。
这些东西,正在一点点拼起来。
只是还差最后一块。
他不再和人谈起母亲的事,那些年纪轻轻便要面对的痛,早已积压在了心底。他看着院中老柳树旁的小石桌,忽然想起了母亲曾经在那里做针线活的样子。母亲很少坐下来休息,总是忙忙碌碌,即使是傍晚时分,太阳已经西斜,她依旧低头盯着手中的布料。那时候,何雨柱很喜欢跑到母亲旁边,倚着她的肩膀,问她为什么那么辛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