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张嘴,却没说出话。
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。
只是觉得这件事不能这么发生。
不能让秦淮如就这么走。
屋子里的空气忽然变得有点沉。
许大茂盯着他看了一会儿。
忽然笑了。
“行了。”
“我不逗你。”
他站起来,拍了拍衣服。
“她现在在收拾东西?”
“嗯。”
“那还没走。”
许大茂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那就还有戏。”
何雨柱皱眉。
“什么意思?”
许大茂走到窗边,看了一眼院子方向。
“女人说要走的时候,有两种情况。”
他慢悠悠说。
“一种是真的想走。”
“另一种,是想让人拦。”
何雨柱心里一动。
“你觉得是哪种?”
许大茂摇了摇头。
“现在还不好说。”
他转过身。
“不过有一点。”
“如果真没人拦,她八成就真走了。”
何雨柱沉默。
这句话像石头一样落进他心里。
沉甸甸的。
许大茂看着他。
忽然问。
“你想拦吗?”
这句话一出来,空气仿佛凝住。
何雨柱的手慢慢攥紧。
他脑子里忽然闪过很多画面。
秦淮如在院子里洗衣服。
秦淮如在屋门口笑。
秦淮如低着头忍着眼泪。
还有刚才那句——
“我唯一后悔的,是拖到今天。”
他忽然觉得胸口一阵发紧。
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。
可他又说不出口。
许大茂看着他的表情,眼神慢慢变了。
他忽然笑得有点意味深长。
“何雨柱。”
“你这表情……可不像只是邻居。”
何雨柱猛地抬头。
两个人对视了一会儿。
屋外忽然传来脚步声。
有人在院子里说话。
风吹过窗缝,报纸“哗啦”一声翻了一页。
许大茂忽然拍了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