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似乎想再说什么,但最终什么也没说,只是微微叹气,转身离开。
院门关上后,何雨柱深深地呼出一口气,肩膀一阵酸麻。他握着扫帚的手微微发颤,头疼也随之加剧。
娄小娥走到他身边,轻轻开口:“柱子,你是不是太拼了?”
他摇摇头,声音低沉:“不拼,不行。只要我退一步,他们就会觉得你可以被轻易干扰。”
她看着他,心里生出一股复杂的情绪——他不是为了自己而坚持,而是为了她,也为了他心里那份无法妥协的原则。他拒绝的不只是秦淮如的提议,更是任何可能威胁到她的因素。
“你真的不累吗?”她低声问。
“累。”他承认,声音中带着一丝苦涩,“可累也要坚持。”
她沉默,眼神落在他手里的扫帚上。那扫帚似乎不仅仅是清扫院子的工具,也像是在稳住他内心的秩序。
何雨柱望着院子里落叶散落的角落,心里清楚,这条坚持的路,还远没有结束。即便头疼、疲惫,他也绝不会妥协。
院子里的风吹动落叶,沙沙声像是一种无声的嘲弄,让他心里更添几分烦躁。刚才秦淮如的提议还在脑子里回旋——明明只是个帮忙的建议,可对方的语气和眼神里带着的轻视,让他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,难以呼吸。他感觉自己被别人轻描淡写地评价了努力和坚持,这种微妙的羞辱感让他异常不愉快。
“真是够了……”他低声嘀咕,声音干涩。扫帚的木柄被他握得紧了些,手心渗出细微的汗。
娄小娥从屋里出来,看到他皱着眉,神情紧绷,心里一紧:“柱子,你怎么了?看起来不太高兴。”
他摇摇头,嘴角勉强挤出一丝笑:“没事,只是有点不太舒服。”
“是头疼吗?”她关切地问,眼睛里闪着光。
“不是头疼,是心里不太愉快。”他说,语气中带着少见的疲惫。
她蹲下身,眼神直直看着他:“不愉快?为什么不说?难道是那个人吗?”
何雨柱握着扫帚的手微微一颤。他想否认,可心底的火气让他无法掩饰:“嗯,是他……秦淮如。他说得好听,可我感受到的,是轻视。”
娄小娥轻轻叹息:“你总是这么敏感吗?”
他抬头看她,眼神复杂:“不是敏感,是不想让他们随意干扰你,随意评价我所做的努力。”
她沉默了片刻,心里涌起一股暖意,同时又有些担心:他为她坚持得如此坚决,却连自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