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不远处,看着这一幕,心里像被暖水浇过一般。他忽然明白,她骨子里并不软弱,只是一直在忍。
可事情并未彻底平息。那几个带头的孩子,面子挂不住,开始在背后散布更难听的话,说她靠人撑腰,说她装模作样。
她回到院子时,脸色发白。何雨柱一眼就看出来。
“又怎么了?”
她咬着唇:“他们说……说我离不开你。”
何雨柱心里一震。那句话像是被人当众戳破心思。他忽然意识到,自己这段时间的举动,也许让她承受了另一种压力。
“你觉得呢?”他低声问。
她沉默许久,轻声说:“我不想总躲在你后面。”
那一瞬,他心里既酸又疼。他想保护她,却不想成为她的影子。
“那就别躲。”他抬起头,语气坚定,“明天开始,我不去校门口站着了。”
她猛地抬头:“你不来了?”
“我在院里等。”他笑了笑,“你自己走进去。要是有人再欺负你,你告诉我,但先自己面对。”
她看着他,眼神复杂。有依赖,也有挣扎。
第二天,她一个人走进校门。心跳得厉害,可步子没有停。那些目光依旧存在,却少了几分嘲讽。她坐到座位上,翻开书本,手心微微出汗,却没有再低头。
而院子里,何雨柱站在门口,装作若无其事地择菜,耳朵却时时留意远处的动静。他强迫自己不去想太多,可脑海里仍浮现她独自面对那些目光的模样。
“她会不会害怕?”他问自己。
他忽然意识到,这次的决定,其实也是在逼自己放手。保护一个人,不只是挡在前面,有时也得站在后面。
傍晚,她回来时脸上带着淡淡的笑。
“怎么样?”他故作轻松地问。
“还好。”她说,“有人跟我说对不起。”
他心里松了一口气,却仍不敢彻底放心。
夜里,她在屋里读书,他在灶前忙碌。烟火气在院子里缓缓升起。他忽然想到,也许真正的改变才刚刚开始。那些流言不会一下子消失,人心也不会立刻转变。
何雨柱端着碗站在门口,脸上带着惯常的笑,像没听出话里的刺。
“是是是,您说得对。”他点头,“以后我少掺和,小姑娘的事让她自己去。”
有人见他这样顺着说,反倒愣了一下,又补一句:“柱子,你心是好,可别给人落话柄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