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悻悻离开。
娄小娥在屋里听得清楚。
她走出来,小声问:“你为什么拒绝?”
“没必要。”他说。
“可有人帮着说话,总好过……”
“好过什么?”他看她一眼,“欠人情?”
她哑口。
他转身回屋。
他不想让事情变得更复杂。
他知道那人未必真心帮忙。
多一个人插手,多一分变数。
他宁愿自己扛。
上午,他出门时,又有两个人拦住他。
“昨晚你挺狠啊。”其中一个半开玩笑。
“还行。”他语气平平。
“要不要一起喝个酒,聊聊?”
他摇头:“没空。”
对方不死心:“别把事情搞大,大家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。”
“那就别闹。”他说。
简单一句,把话堵死。
他不想再解释。
不想再讲道理。
不想再听那些劝和的话。
他心里很清楚,有些人劝你退一步,并不是为你好,只是怕麻烦。
他不怕麻烦。
回到院子时,娄小娥已经放学。
她坐在桌边,神情有些复杂。
“他们今天没找我。”她说。
“嗯。”
“可有人在看我。”
“让他们看。”他说。
她盯着他:“你真的不在意?”
他停顿了一下。
“在意有用?”
她听出他语气里的冷。
“我不想你总拒绝别人。”她低声说,“万一……”
“万一什么?”
“万一有一天真需要人帮呢?”
他看着她,目光沉静。
“到那时候再说。”
她心里一阵无力。
她忽然发现,他在慢慢把自己隔开。
像筑了一堵墙。
下午,又有人来敲门。
这次是个年轻人,脸上带着讨好的笑。
“哥,昨晚的事……要不算了?”
何雨柱靠在门框上。
“你替谁说话?”
对方尴尬:“就……别闹大。”
“我闹了吗?”他反问。
那人一时语塞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