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一孩子被人推搡了呢?”他心里默默嘀咕。脑子里浮现出巷口陌生人影、车轮擦过街边的声音、还有他曾经丢钱那天的混乱场景。每一个细节都像是提醒他,外面的世界并不安全。
他轻轻摇摇头,试图把这些影像甩开,可心底那份警觉像是锁链般缠着他。即使走得再慢,担心仍旧在胸口翻腾。他知道自己不能总这样绷着,可每当想到孩子一个人在人群中穿梭,他就像背上压了一块沉重的石头。
“会没事的吧。”他低声自语,声音轻得像是怕惊动了什么。手指紧了紧布料,像抓住一根安全感。
路过一个小巷口,阳光照在墙面,影子拉长又缩短。他停下脚步,心里不由得又开始盘算:如果孩子遇到麻烦,他能第一时间赶过去吗?如果有人挑衅,他应该怎么做?这些念头让他呼吸有些急促。
“算了,先别想太多。”他强迫自己深呼吸几次,把肩膀放松,可心里还是隐隐不安。他明白,这种担心不是简单的害怕,而是责任感和无力感交织在一起的重量。
回到院子,院门口的晨风吹进屋里,带来一点凉意,也吹散了些许紧张。何雨柱把衣服放在桌上,手指摩挲着布面,眼神略显迷离。孩子穿上这件衣服会不会舒适?他是否能适应学校的环境?这些简单的问题,却像小石子一样在脑子里堆积。
“我是不是太担心了?”他低声问自己。心里知道,担心是正常的,但他总怕自己控制不住,害得孩子也跟着紧张。他轻轻揉了揉眉心,眼角的余光扫到窗外街角,想象着孩子在校园里认真听课的模样,慢慢平复了一些。
然而平静只是暂时的。他的脑子里依旧闪过昨晚丢钱的阴影、易中海的警告、秦淮如的锐利眼神,每一件都提醒他:世界不会因为他小心翼翼而放慢节奏。
他深吸一口气,把布料抱在胸口,蹲下身看向院里空荡的角落。心里默默提醒自己:今天必须把手头的事情处理好,让孩子回来时看到安全、温暖的家。他知道,担心不能消除,但至少可以让孩子感受到稳——哪怕自己还是有些紧绷。
何雨柱盯着火光,眼神沉得像压着什么。
院子里渐渐有了动静,推门声、咳嗽声、扫帚划过青石板的声音,交织在一起。娄小娥的屋门也开了。她站在门口,披着一件旧外套,脸色微白,却还是习惯性地抬手理了理鬓边碎发。
她的眼睛,昨夜红过。
何雨柱端着粥走出来,看见她的瞬间,语气故作轻松:“起得挺早,今儿个我多煮了点,给你盛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