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种收拾后的清爽,而是一种被动过的整齐。桌上的东西位置微妙地挪了,柜门合得比平时更紧,连床边那只旧木箱,摆放的角度都不对。
何雨柱站在门口没动,后背慢慢绷紧。他没立刻进屋,而是先回头看了一眼院子。院子里有人说话,有人走动,一切都和平时一样。正因为一样,反而让他心里发毛。
他反手关上门,插好门闩,这才一步一步往里走。
木箱被他拖出来的时候,发出一声轻微的摩擦声,在安静的屋里显得格外刺耳。他蹲下身,手在箱盖上停了一瞬。那一瞬间,他脑子里闪过很多念头——也许是自己记错了地方,也许是早上拿出去用过,也许只是虚惊一场。
可箱盖一掀开,他的心还是猛地往下一沉。
空了。
原本放在角落里的那叠钱,不见了。连带着压在上面的那块布,也被掀开重新叠过,却明显不是他惯常的手法。
何雨柱蹲在那儿,半天没动。耳朵里像是被什么堵住了,外头的声音一下子远了。他下意识伸手在箱底摸了一遍,指腹碰到木纹的凹凸,却摸不到熟悉的触感。
不是错觉。
那是他一点一点攒下来的钱。不是一笔多大的数,可对他来说,每一张都带着重量。那些夜里多干的活,那些咬牙省下来的花销,还有他打算留着给石头用的那一部分,全都在那只箱子里。
现在没了。
“叔?”
身后传来声音,何雨柱猛地一震,几乎是本能地把箱子推回床下,动作快得有些慌乱。他站起身,回头看见石头站在门口,手里还端着一碗水。
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他问,声音有点哑。
石头被他的语气吓了一跳,小心翼翼地说:“我看你回来这么久没动静,就……”
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,勉强稳住情绪:“没事,你先把水放下。”
石头没走,目光在屋里转了一圈,最后落在他脸上:“叔,是不是出事了?”
这孩子的眼太敏感了。
何雨柱本想糊弄过去,可话到嘴边,却怎么也说不出口。他忽然意识到,自己已经没办法再像以前那样,把所有事都一个人扛着不让孩子知道。
“钱没了。”他低声说。
石头愣住了:“钱?”
“我放在箱子里的钱。”何雨柱靠着桌子坐下,手按在膝盖上,指尖微微发抖,“不见了。”
屋里安静下来。石头站了一会儿,慢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