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,让何雨柱心里一沉。他忽然意识到,她并不是没看见他在做什么,而是看得太清楚了。
“我没觉得是被拖。”他说。
秦淮如看着他,没再说话。那一刻,两个人之间隔着几步的距离,却像是隔着很多没说出口的东西。
风从院子里吹过,带着一股淡淡的烟火味。何雨柱忽然想起刚才那只鸡,被逼到墙角时的慌乱,还有最后被抱走时的安静。
有些东西,一旦被抓住了,就会老实下来。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他立刻把它压了下去。他不想把人和那种画面放在一起,可心里的联想,却怎么也抹不干净。
“你早点歇着吧。”他说。
“你也是。”她应了一声。
她转身回屋,门慢慢关上。何雨柱站了一会儿,才进了自己屋。
门关上的那一刻,院子里的声音被隔绝在外。屋里只剩下他一个人,和那点还没散尽的面香。
他坐下来,脑子里却反复浮现刚才那只鸡的眼睛,警惕、慌乱,又带着一点无处可逃的无助。
他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氛围,可这一次不一样。
以前那些议论,多半绕着吃穿、计较、占便宜转,就算听着不舒服,也伤不到筋骨。可现在不一样了,话锋开始带刺,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,像是在暗地里给人画线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