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儿。屋里只剩下他一个人,安静得有些过分。
他慢慢走回桌边,把剩下的馒头重新包好,放到一旁。心里却不像刚才那样乱了。
该来的,迟早会来。
他坐了一会儿,又起身,把屋里简单收拾了一下。动作不急不慢,像是在给自己找点事做。等一切都归了位,他才重新坐下,背靠着椅子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脑子里,却怎么也静不下来。
他想起秦淮如接下来要面对的那些场面,想起她可能被问得哑口无言,又想起她一个人坐在屋里发呆的样子。那些画面一幕一幕地冒出来,让他心里隐隐发紧。
“不能乱。”他在心里提醒自己。
现在最要紧的,是稳住。不管别人怎么说,他不能先乱了阵脚。一旦他乱了,她只会更难。
窗外的光慢慢偏移,屋里的影子也跟着挪动。时间一点点过去,院子里的声音又起了变化,像是有人开始准备晚饭。
何雨柱站起身,走到窗边,看了一眼外头。秦淮如那边的门关着,窗子亮着灯。隔着一段距离,看不清里面的情形,却让他心里踏实了一点。
至少,她现在不是在黑里。
他没有再过去,只是站了一会儿,便转身回到桌边,把那袋馒头放到柜子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