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,脚步却没停。直到回到自己屋里,关上门,他才长出一口气。
屋里空荡荡的,刚才那点热闹像是被门板隔在了外头。何雨柱把馒头放在桌上,看着那一袋白馒头,心里却说不出的滋味。他本来是想留下的,可现在拿回来了,反倒显得多此一举。他坐下来,掰了一个馒头,却没什么胃口。
他靠在椅背上,盯着屋顶发了会儿呆。秦淮如刚才那句话,一直在他脑子里转。她问他是不是狠心,其实是在问自己有没有资格为自己活一次。这个问题太重了,重到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他不是她,没经历过那些日日夜夜的拉扯,也不该轻易替她下结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