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。他低下头,看了看那只正在院子里悠闲啄食的鸡,心里有些混乱。她的话,像是一道无形的墙,又把他和她之间隔开了。这种轻描淡写的问话,像是讽刺,也像是逃避。她的语气没有恶意,但却带着一种距离感,让他感到一阵窒息。
“我想过很多次,曾经我们在这里的时候,一切都好像没有什么可以打破我们生活的东西。”他抬起头,看向秦淮如,眼中隐隐有些哀伤,“现在,我却什么都抓不住了。”
秦淮如沉默了一会儿,抬步走到他身边,轻轻地看了眼那只鸡。“你很喜欢它吗?”
何雨柱摇了摇头,笑了笑:“喜欢倒不至于。只是它,像是我们曾经的生活,不紧不慢,安安稳稳的。但现在,它就在这里,悠闲地走着,仿佛什么都不曾改变。”
秦淮如看着他,没有回答。她的眼神有些复杂,仿佛在思考些什么,过了一会儿,她轻轻叹了一口气:“你知道,生活本来就有这样的时候。你再怎么想挽回,时间已经带走了很多东西,我们无法再回到过去。”
何雨柱的心猛地一沉,那种痛感像是被再次触及,甚至比以前更加剧烈。她的这番话,似乎已经毫不留情地揭开了他心底的伤口。他原本想要说些什么,想要告诉她,他并不甘心,他们之间的感情,难道就这么轻易地被放弃了吗?但他张了张嘴,却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他低下头,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裤子上的褶皱。那只鸡依旧在院子里徘徊,偶尔发出几声咯咯的叫声,似乎和他们的对话没有任何关系。何雨柱不由得叹了口气,心底的迷茫与无力愈加浓烈。他一直以为,自己还可以找到一条路,一条能够挽回这一切的路,可现在看来,他已无路可退。
秦淮如并没有再说话,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看着那只鸡,目光淡淡的,仿佛她已经不再对这些琐事产生什么兴趣。何雨柱的心底,一阵阵的沉重与疲惫交织在一起,仿佛一切都在一瞬间消耗殆尽,剩下的,只有无尽的空虚和痛苦。
他抬起头,环顾四周,目光扫过那些曾经共同经营的角落,那些被时间与疏远磨平了的回忆,突然意识到,他似乎已经不再知道该如何开始。
那只鸡依旧在院子里自由地走着,毫不在乎人类的纷扰。而他,像是一个迷失在这片熟悉世界中的人,无法再找回最初的自己,也无法再从秦淮如那里找到任何解答。
“你觉得,我还能够改变什么吗?”他突然开口,声音有些低沉,像是喃喃自语,又像是在问她。
他叹了口气,转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