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涌起一阵焦躁:他努力忍耐了这么久,秦淮虚弱,他需要的是平静和安稳,外界的人却不断打扰。他的声音低而紧绷:“我说的很清楚,你不该在病房附近晃来晃去。不是小题大做,是你干扰到人了。”
易中海冷哼一声,步伐缓缓靠近:“雨柱,你总是这样,太过神经质。难道你以为所有人都围着你和秦淮转?”
何雨柱的心猛地一紧,胸口像被重物压住,呼吸都有些急促。他深吸一口气,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,眼神却充满警告:“中海,我说话不带虚的。你继续干扰,我不介意直接让你离开。”
易中海挑眉,眼神里闪过一丝轻蔑:“哦?你说什么就能决定别人吗?雨柱,你总是觉得自己是保护者,可有些事情你管不来的。”
何雨柱的手心更紧握,心里一阵愤怒与无力交织:他努力保护秦淮,可有人总是无端挑衅,让他像踩在绷紧的钢丝上。脑子里闪过各种念头:如果动手?如果直接让人走?还是用言语压制?每一个选择都带着风险。
他低声说:“我管不了所有事情,但我能管好这里。这里是病房,不是让你来试探的地方。明白吗?”
易中海冷笑,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:“明白?雨柱,你总是高高在上,自以为掌控一切,可你保护不了的东西,比你想象的多。”
何雨柱的胸口猛地一紧,心里涌起一种压抑感:外界的威胁、流言、贾张氏的冤枉、易中海的挑衅——一切都像巨浪压在肩头,让他喘不过气。
“中海,我不想跟你废话。”他声音低沉,但带着压迫感,手指紧握成拳,“秦淮需要安静,你不要再靠近病房,否则……”
易中海忽然停下脚步,眼神闪烁,像是看出了何雨柱眼底的坚定与危险。他沉默片刻,终于冷哼一声:“你总是这样……好吧,暂时不来麻烦你们,但记住,雨柱,你的世界不会一直平静。”
话音落下,他转身离开,脚步声在走廊回响,带着隐约威胁。
何雨柱靠在床边,手心仍然紧握成拳,脑海里翻涌着各种念头:外界的威胁越来越近,贾张氏的误会还没澄清,流言不断,经济紧张,秦淮虚弱……胸口的压迫感让他几乎喘不过气,但眼神里多了一丝坚定:无论再多干扰,他都不能让秦淮受到一点影响。
他低声对自己说:“离开贾家……必须尽快。所有麻烦,都不应该波及到秦淮。”
病房里恢复安静,窗外阳光斜斜照进来,照在何雨柱紧绷的肩膀上。他看着秦淮的侧脸,心里既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