坚持。何雨柱看着这一幕,心里又疼又焦:每一口粥都像是在告诉自己,这个人现在多脆弱,而自己肩上的责任有多重。
他蹲在床边,手指轻轻触碰秦淮的手背,像是在无声地安慰,也像是在给自己勇气。他的脑海里不断盘算:工钱迟迟未发,钱紧,但粥、鸡蛋和接下来的日常开销都必须保证;病房里的安全、许大茂可能的动作,都不能掉以轻心。每一个念头都让他全神贯注,心跳如鼓。
秦淮吃下几口粥,眼皮微微垂下,呼吸渐渐均匀。何雨柱看着他,心里稍微松了一点,却又暗暗提醒自己:这只是暂时的安稳,外面的威胁、手头的紧张、各种突发情况,都随时可能打破这一刻。他深吸一口气,把手搭在秦淮手背上,眼神坚定:“吃吧,我在这里。”
门被推开,贾张氏站在门口,脸色微微阴沉,眼神里带着一种挑剔的味道。何雨柱下意识地站直了身子,心里一阵警觉。
“你……你把院子里的事情搞砸了。”贾张氏开口,语气里透着责备,甚至有几分冷厉。
何雨柱愣住了,心里一阵翻腾:他手头正忙着照顾秦淮,院子里的事情完全没法插手,怎么会扯到自己?他开口辩解:“我……我不明白,什么事情?”
贾张氏瞪了他一眼,语气加重:“不要装傻!院子里的花木被弄乱了,东西散落一地,我问了几个人,都说是你最近动过手的人干的。”
何雨柱的心猛地一紧,脑袋嗡的一声,他的脑海里闪过刚才在厨房的动作——完全没有碰到院子里的任何东西。愤怒、委屈和不安混杂在一起,他下意识地握紧拳头,手心有些出汗:“我……我没有动过!我一直在病房照顾秦淮,你们凭什么说是我?”
贾张氏冷笑一声,眼神带着怀疑和不信任:“你以为大家都不会注意吗?你总是借口忙着病房,实际上动手又不是第一次了。”
何雨柱的心里像被针扎一样,他感到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:明明自己在忙碌照顾秦淮,却被无端指责。他下意识地咬住下唇,脑海里翻腾着各种可能的反驳,但每一句话都像碰到坚硬的墙壁,无从发力。
“你这样冤枉我,我……”何雨柱声音微微颤抖,心里有一股无名的火气,他尽量让自己冷静,但情绪几乎要突破理智:“我真的没动过那些东西,你们问问病房的人就知道了!”
秦淮微微睁开眼睛,看着何雨柱紧绷的神情,手指轻轻颤动,似乎也感受到这股紧张的空气。他轻声说道:“雨柱……不要慌,他们只是误会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