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怕事的人,可总不能一辈子都被人压着。”
这话一出口,他自己都愣了一下。原来这股不甘心,早就攒在心里,只是一直没找到出口。
秦淮如轻轻吸了一口气。“你觉得,是谁在压你?”
“谁都有。”他皱了皱眉,“有的人爱管,有的人爱看笑话,有的人……就是盼着你出点事。”
他说到这儿,脑子里不由自主地闪过几张脸。有的明着,有的藏着,每一张都不陌生。
“可最让我不舒服的,不是他们。”他继续说,“是我自己。”
秦淮如一怔。
“我明明知道不对,可以前总想着忍一忍就过去了。”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那双手粗糙、有茧,是实打实干出来的,“可现在我发现,有些事不是忍过去的,是被人当成理所当然的。”
屋里安静下来,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。
秦淮如沉默了一会儿,才轻声说:“你变了。”
“是吗?”他抬头看她。
“以前你也倔,可没这么拧。”她想了想,“现在倒像是……想明白什么了。”
何雨柱没有立刻回答。他自己也说不上来到底想明白了什么,只是隐约觉得,如果再不拧这一下,后头的日子只会更憋。
他站起身,在屋里走了两步,又停下。那股不甘心在他胸口翻涌,让他坐也坐不住。
“我不想再等了。”他说。
“等什么?”
“等工钱,等人良心,等别人替我做主。”他说得很快,像是怕自己一犹豫就又退回去了,“有些事,我得自己去问清楚。”
秦淮如看着他,眼神里有担心,也有理解。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
“先把该我的要回来。”他说得很实在,“再慢慢算别的。”
这话没有豪气,也没有狠劲,却带着一种踏实的决绝。不是要翻天,也不是要闹事,而是不打算再装作什么都无所谓。
他走到门口,又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她一眼。“你在家歇着,我出去一趟。”
“现在?”她下意识地问。
“就一会儿。”他放缓了语气,“我不走远。”
秦淮如点了点头,没有拦他。她知道,有些话说完了,有些事就得去做,不然那股劲会憋坏人。
门被推开,院子里的声音一下子涌进来。有人扫地,有人说话,生活照常往前滚着,仿佛昨晚什么都没发生。
何雨柱站在院中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