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点头,没有一点犹豫。
这一次,他不是在安慰,而是在告诉自己,也是在告诉这个孩子,他必须稳住。
水开了有一会儿,他估摸着时间,把火关了。用勺子把鸡蛋一个个捞出来,放进冷水里。蛋壳裂开的声音很轻,却很清脆。
他坐在灶前,一边剥蛋壳,一边想着,等她醒了,该怎么劝她吃。她向来不爱麻烦人,哪怕是虚着,也总说不用。
“你先去睡。”他对棒梗说,“一会儿你妈醒了,我再叫你。”
棒梗犹豫了一下,看了看鸡蛋,又看了看他,才点点头。“那你一定叫我。”
“嗯。”何雨柱应下。
孩子走了,灶间又只剩下他一个人。剥好的鸡蛋放在碗里,白白净净的,看着就让人心里舒坦。他端着碗,脚步比刚才更轻了。
屋里依旧安静。秦淮如还是那个姿势躺着,呼吸比刚才深了一点。他把碗放在床头的小桌上,坐回原来的位置。
“等你醒了,就有吃的。”他低声说了一句,也不知道她听不听得见。
他说完这话,自己愣了一下。以前他很少这样自言自语,可今晚,却像是有太多话没地方放。
时间继续往前走,夜色一点点变淡。他靠在床边,没有合眼,只是守着那碗水煮蛋,守着床上的人,心里慢慢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清晰感。
“醒了?”他凑近了一点,声音压得很低。
秦淮如睁开眼,视线有些散,过了好一会儿才聚到他脸上。她看着他,像是有点没反应过来,嘴唇动了动,却没立刻说话。
“别急。”何雨柱轻声说,“先缓缓。”
她慢慢呼出一口气,眉头轻轻皱起,又松开。“我怎么……睡这么久。”
“累着了。”他没有多解释,只是把水端到她面前,“先喝点。”
她接过水,手指还有些无力,水在杯口晃了一下。何雨柱眼疾手快地扶了一下杯底,指尖碰到她的手,那一瞬间,他明显感觉到她在发凉。
“你吃点东西。”他说着,把那碗剥好的水煮蛋往前推了推。
秦淮如低头看了一眼,怔了一下。“你什么时候弄的?”
“刚才。”他说得很随意。
她没有再多问,拿起一个鸡蛋,小口小口地吃着。动作很慢,却比刚醒时有了些力气。何雨柱坐在一旁,看着她吃,心里那根紧绷了一夜的弦,终于松动了一点。
外头忽然传来脚步声,还有人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