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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他总能在不经意间注意到她。她走路时会看着脚下,像是在给每一步找个合适的落点;她说话时不急,哪怕被人打断,也只是停一停,再继续。院子里的热闹和争吵在她身边仿佛都会低下声来。何雨柱原本以为自己见惯了人情冷暖,可在她面前,却总是笨拙得像个刚学做菜的学徒。
他开始找理由多做几道菜,端到院子里分给大家,眼神却总会不自觉落在她那边。她吃得不多,但每一口都很认真,偶尔抬头,正好撞上他的目光,他就赶紧低头,假装去看火候。有人笑他殷勤,他也不反驳,只咧嘴一笑,心里却像被谁轻轻敲了一下。
院子里的关系复杂,旧账新怨缠在一起,谁也不轻松。何雨柱知道自己名声不算好,脾气上来时也会犯浑。他怕自己的莽撞会惊着她,更怕把那点小心思摊开来,会被风一吹就散。他宁愿多做事,少说话,用一顿顿热乎的饭,把心意慢慢递过去。
有一回她遇到难处,脸上第一次露出犹豫的神色。何雨柱站在一旁,心里翻江倒海,却还是装作随意地问了一句。她看了他一眼,那眼神里有感激,也有迟疑。他没有追问,只说了一句“有事说一声”,像是在给她留一条退路。那天晚上他躺在床上,盯着屋顶发呆,想着要是自己再稳重一点,是不是就能站得离她更近些。
时间慢慢走,院子里的季节换了又换,人来人往。何雨柱在忙碌中学会了收敛脾气,也学会了把关心藏在细节里。她似乎也渐渐习惯了他的存在,有时会在他忙得不可开交时递上一杯水,有时会在他说笑过头时轻轻提醒一句。那些细碎的瞬间,像是落在心里的盐,慢慢化开,却越来越有味道。
那天他正端着一碗汤从屋里出来,步子迈得急,差点撞上迎面走来的娄小娥。汤水晃了一下,他下意识护住碗,嘴里先冒出来的却不是道歉,而是一句略显生硬的玩笑话。话一出口,他就后悔了。她愣了一下,随即还是笑了笑,让开一步。那笑容很浅,却像在他心口轻轻划了一下。
“我刚才……说话不太合适。”他站在原地,嗓子发紧,终于还是补了一句。
她看了看他,似乎有些意外,随后轻声说:“没事,你也是顺口。”
话是这么说,可何雨柱心里却翻腾得厉害。他突然发现,自己这些日子太习惯盯着她看,太习惯用一种自以为随意的方式靠近她,却忘了分寸这两个字。他不是没见过世面,只是面对她时,总像是把多年的稳当都丢在了一边。
那天之后,他刻意收敛了些。做事还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