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语气轻柔。
何雨柱“嗯”了一声,没有抬头。
贾张氏这时候咳得更响了,几乎是故意的,随后一步跨进来,眼睛在屋里扫了一圈,像是在盘点什么。“我说你这屋里还是这么热闹,锅碗瓢盆一样不少。”
何雨柱终于抬起头,看了她一眼。那一眼不重,却让人心里发紧。
他心里清楚,这不是偶然。秦淮如不会不知道,他最烦的就是贾张氏那种说话方式,更不会不知道,只要贾张氏一开口,事情就不会简单。他忽然觉得胸口堵了一下,不是愤怒,是一种被算计后的冷意。
他在心里默默问自己一句:你到底是哪里让人觉得,可以这样安排?
“有事就说。”何雨柱把刀放下,语气平平。
秦淮如张了张嘴,像是想先说点别的,可贾张氏已经抢了话头。“还能有啥事?日子不好过呗。你这手艺在这儿摆着,随便帮衬点,也不费你什么。”
这话说得理直气壮,仿佛何雨柱天生就该给。
何雨柱心里冷笑了一下。他忽然意识到,秦淮如站在一旁没有阻止,就是默认。甚至,是她带人来的目的。
他看向秦淮如,目光比刚才重了一些。“这是你的意思?”
秦淮如避开了他的视线,声音低了几分:“柱子,她也是没办法……你别跟她一般见识。”
这句话落在何雨柱耳朵里,却像一根细针。他听出来了,不是解释,是推脱。她把选择权丢给了他,也把责任一并推了过来。
他心里忽然升起一股疲惫感。不是第一次了,每一次都是这样,先是示弱,再是旁人施压,最后如果他不答应,就成了他不近人情。
贾张氏见他不说话,以为有戏,索性坐了下来,语气更硬了几分:“你这人吧,就是心太重,想得多。邻里邻居的,帮一把能咋的?”
何雨柱盯着灶火,看着火苗一跳一跳的,脑子里却乱成一团。他想起这些年自己退过多少步,又被推进来多少次。他忽然明白,今天这场面,本就是冲着他的退让来的。
“我不帮。”他说得很慢,却很清楚。
屋里一下子安静了。
秦淮如猛地抬头,眼里有惊讶,也有一瞬间来不及掩饰的不安。她显然没想到他会当着贾张氏的面拒绝。
“柱子……”她声音发紧。
贾张氏的脸色立刻变了,冷哼一声:“我就说,人一旦变了心,什么话都说得出来。”
何雨柱没有接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