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敲了敲门,老师正板着脸维持秩序,见到他一愣:“雨柱?怎么来了?”
“找小当,有急事。”
何雨柱声音里带着几分没能遮住的焦急。
老师见他这样,也不问多余的,让小当出来。
小当从座位上站起,看到何雨柱,第一眼就察觉到不对。他走过去,低声问:
“叔,是不是……我妈出什么事了?”
何雨柱心里一跳——这孩子对风吹草动太敏。
“不是你妈。”
他压低声音,“是许大茂。”
小当瞳孔微微一缩。
何雨柱接着说:“他要走,心里憋着,好像要撑不住了。我怕他再乱来,叫你过去看看。”
小当沉默了一瞬,但眼里明显有了担忧。
“我现在能走吗?”他问老师。
老师看他们两人表情,叹了口气:“去吧。早点回来。”
小当点头,背着书包跟上何雨柱,两人往外走时,小当垂着眼,声音几乎听不出来:
“他是不是……又让人说了?”
何雨柱没答,但那沉默比回答更明确。
小当咬咬嘴唇,心里一沉——又是那个让他又气又心酸的父亲。
可他还是跟着走了。
因为他知道,只要他不去,许大茂可能真的会一走了之。
而他——
得把人拽回来。
不然,他会一辈子后悔。
风吹来时,何雨柱连外套都没扣,衣摆被吹得猎猎响。他完全顾不上这些,只想着屋里那个坐都坐不稳、看一眼别人眼神都能心慌半天的人——
许大茂。
他那副状态,让何雨柱越想越不安,越想越怕出事。
小当跟在他身后,一边走一边观察何雨柱的背影。他从没见过这个平时粗里粗气、心大得要命的男人,会急成这样。
“雨柱叔……”
小当终于忍不住开口,“我爸,他……他说什么了?”
“他什么都说了,”
何雨柱没回头,只甩出一句,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焦躁,
“说他丢人,说他不敢见人,说他要走,说他怕得要命,说他活得不像个人——你想得到的都说了,你想不到的他也说了。”
小当脚步顿了一下,胸口像被重重按住了。
他知道父亲脆弱,可没想到……脆弱到这种地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