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,别人说两句也掉不了你一根汗毛。”
许大茂冷哼:“说得轻巧。你那是脸皮厚惯了,我可不行。”
何雨柱被呛得一乐:“合着你承认自己脸皮薄?”
许大茂不理他,转身就走,脚步带着火气,像想狠狠踩碎地上的石子。
随着时间往后挪,院里的人越来越多,也越来越议论纷纷。许大茂走到哪都觉得有人盯着他,像针扎似的难受。有人真议论,有人不过闲聊,但在他耳朵里都变成了嘲笑。
到了午后,风停了,人声却更乱了。前院、后院三三两两都在说话,那些被压低的声音更让人心烦。许大茂的耐性终于被一点点磨掉,脸色难看得像要滴出水。
他呛着火回头看了眼何雨柱,像是想找个说理的人,却又觉得没脸。
何雨柱见他快气到爆,皱眉劝道:“你别这么憋着。有啥说出来,别把自己憋坏了。”
“说?我说谁听?你听?还是他们听?”许大茂声音大得让附近的几个人回头。
何雨柱沉下脸:“你这是拿我撒气。我是来帮你的,不是来给你当靶子。”
许大茂喘着气,像被什么堵在胸口,半晌才低着头道:“我不是冲你……只是这样待下去,我是真待不下去了。”
“你想干嘛?”何雨柱问。
许大茂抬起头,眼里有着倔劲,也有着一种说不清的决绝:“我不想待在这院里了。谁愿意看我笑话我不管,但我不想天天看着这些人。”
何雨柱怔住了。他还从没见过许大茂有这种表情——不像平日的小气、算计,也不像耍赖时的狡猾,而是被逼到绝境的倔。
院里这时正有人在远处吵嚷,声音混着锅碗相击,让空气更显得烦躁。许大茂听得脸色一沉,再瞧不下去似的,转身往自己屋子走。他那背影急促而阴沉,像是怕自己再继续忍下去就会爆发。
何雨柱想拦,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他是个直脾气的人,可许大茂这种羞恼、倔强、又夹杂着自尊心碎裂的情绪,他还真劝不了。
等他反应过来时,许大茂已经在屋里“哐当哐当”收拾东西。声音又乱又急,连过道里的人都听得心里发毛。
有人小声道:“他是真要走啊?”
也有人不屑:“走了最好,省得天天闹心。”
但更多的人是惊讶,他们从没想过许大茂会真的离开。
何雨柱站在门口看着那紧闭的屋门,眉头拧得越来越紧。他心里模模糊糊觉得,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