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“不得不”的事,毫无例外全是灾祸。
越是这样,何雨柱越不能放手。只要他稍微松开一点,那股危险就可能顺着缝隙溜进院子,把每一个日子过得踏实的人都卷进无边的麻烦里。
他能忍别人作,但不能忍别人害一院子人。
他加快脚步,靴子踩在湿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,似乎连空气都随着他的步伐往前挤。巷子越往里越窄,光线也越淡,墙面上有水渍顺着砖缝往下滑,留下暗黑的痕迹。
他听得见自己的呼吸在夜里变得粗重,那不只是奔走过后的喘息,更像是被压抑太久的怒气逐渐被点燃。
突然,一阵微弱的窸窣声从前方某个角落传来。
何雨柱的神经瞬间绷紧,脚步停住,身体微微前倾,宛如一头随时准备冲出去的兽。他的眼睛在暗处迅速搜索着,鼻间能闻到一股潮气夹杂着些许不自然的味道——不像是普通夜路该有的气息。
他低声道:“谁?”
声音沉而稳,透着一股难以忽视的狠劲。
巷子深处仿佛停顿了两息,然后传来一阵极轻的动静,像是有人迟疑了一下又往后退了一步。
何雨柱的心脏猛地提起来。
是人。
而且是故意躲着的。
“许大茂……是你?”
风吹过他的衣角,带起一丝猎猎的响。他的眉头一寸寸皱紧,眼底的光变得冰寒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