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丝压着的嘶哑:
“你要闹可以,”他盯住贾张氏,“但别拿别人当靶子。”
贾张氏被他的目光逼得往后退了半步,可她嘴比胆子大,又哭又嚷:“我……我就是要说!谁欺负我儿子,我就跟谁拼命!”
人群开始躁动,议论声像碎布片在空气里乱飞。
何雨柱感觉耳朵里那火团又涨大了一圈,疼得他太阳穴都突突跳。他知道再拖下去,贾张氏能闹到天崩地裂,而秦淮如会被逼得再撑不住。
他深吸一口气,耳痛被牵得更剧烈,他额角渗出一层细汗,但声音仍旧稳:
“你儿子说的是真话还是他自己虚的,你心里不清楚?”
周围瞬间更静。
连风都像停在半空。
贾张氏脸色煞白,嘴唇哆嗦着,眼神闪了几下,像被人猛地揭开底牌,而她一时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。
何雨柱痛得不想再开口,可他必须继续。他抬眼扫过在场所有人,像要把这院子乱糟糟的目光都压下去。声音冷得像薄冰:
“这事,我会查。”
他顿了顿,耳中那刺痛正往耳根烧,他咬住牙根不让自己皱眉。
“查出来——谁陷害的,谁付账。”
秦淮如听到这句话,眼里的水光轻轻晃了下,可她很努力地忍住,只是深吸了一口,比刚才稳。
贾张氏像被捏住了脖子,说不出话。
风从屋檐上掠过,吹在何雨柱的耳边,又是一阵尖刺。他脸色比刚才更白,可他站得更直。
今日这一摊,他必须扛。
可比耳痛更让他难受的,是一种说不清的预感。
一种像阴影压在颈后、让人忍不住想回头的冷意。
那感觉不是来的突然,而是随着院中气氛一点点堆积,从贾张氏的嚷、秦淮如的沉默、围观人的眼神、甚至风里那种诡异的干燥味,都让他下意识觉得——今天恐怕不会这么简单过去。
他觉得要发生大事。
这念头一冒出来,他自己都有点烦。他向来不是喜欢胡思乱想的人,可身体越不舒服、局面越混乱,他心底那种敏锐得像野兽一样的直觉就越强。
耳里“嗡”的一声,像有什么在里面急敲,震得他眉心狠狠一抽。他侧过脸避了一下风,却正好撞上旁人投来的眼光——有人畏缩,有人好奇,有人紧张,也有人潜藏着一种不怀好意的兴奋。
那一刻,他更确定了。
这一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