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,只径直走到秦淮如身侧,把篮子塞到她手里。
那动作不轻也不重,却稳得过分,稳得把她整个人都推住了似的。
秦淮如惊得抬起头,眼睛里满是茫然和不知所措。
何雨柱的声音在夜风里响起,沉沉的,听不出情绪:
“她半天没吃东西。说话之前先垫垫。”
院子安静得诡异。
那果香随着夜风散开,清清甜甜,和这压抑的空气格格不入,却又突然把这一场混乱撕开一个缝,让人不知该慌还是该稳。
秦淮如低头看那篮子,一瞬间鼻尖发酸,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。她连“谢谢”两个字都说不出口,只能紧紧攥住篮边,怕自己一松手就会失控。
易中海轻轻吸了口气,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冲淡了火气,也像突然明白了些什么。
他低声道:
“……那就先坐下再说。”
院里那几个嘀咕的人全都噤了声,有的嘴角抽,有的脸色别扭,但谁也不敢再阴阳怪气。
因为就在这一瞬间,大家都看明白了——
何雨柱不是路见不平,也不是随便插一脚。
他站在秦淮如旁边,是带着意味的。
而他那沉得像石头一样的态度,比任何辩解都更能压住闲言碎语。
秦淮如抱着水果篮,心里一阵阵发烫,像火在胸腔里烧,却不是那种乱,而是一种被支撑、被看见、被带着往前走的暖。
她抬起头,看向何雨柱。
何雨柱没看她,只淡淡道:
“坐。”
她喉咙抖了一下,像是被推着,乖乖地坐下。
那一刻,她忽然意识到——
今晚的风虽然冷,但有些事……已然开始往她能承受的方向转了。
而这一切,是因为这个男人站在她身边。
他沉,他不多话,他连拿水果这种事都不说明,可他所有的动作,都像是替她扛着,把她推在自己的肩后,让她不用一个人面对那些阴暗的目光。
夜还长,争论还没开始,审问还在等着,可她忽然不再那么害怕了。
因为何雨柱就在这儿。
可他还是硬撑着,从后厨里端出一盆洗得干干净净的脆梨子,又摸出两只红彤彤的苹果,用旧巾子轻轻擦着。他动作慢,比平时沉得多,连呼吸也压着,像怕被人看出他此刻的疲惫。
他心里明白,今天必须把场子撑住。易中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