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石,挡在风口。
那一眼给了她力量。
她抬起头,声音发颤,却一句一句压着,说得清清楚楚。
她说着说着,眼眶微红,声音几次哽着,但没有逃避,也没有沉默。
易中海听着,眉头渐渐拧紧,手指无意识地扣着桌沿。
何雨柱一直不说话,可他心底却在一点一点地热起来——那不是怒,是一种被点燃的、控制得死死的火。
等秦淮如说完,屋里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。
易中海沉了几息,方才开口:
“照你这么说,是有人故意坑你。”
秦淮如的喉咙轻轻动了一下。
何雨柱低声道:
“这事本来就不对劲。”
易中海抬起头,看向何雨柱,眼神里带着一种深意:
“雨柱,你请我来,就是想让我给个说法吧?”
何雨柱沉默了半秒。
他确实是这么想的——那锅鱼汤原本是为了安自己,但后来他突然觉得,如果今晚事情能做个头绪,那锅汤才喝得踏实。
他淡淡开口:
“你压得住院里那帮人。”
易中海轻轻吸了口气,然后点头:
“可以。我去查。”
“但——”他顿住,“得从现在开始,不让院里再乱起来。我得和你们俩当面对一下那几人。”
秦淮如一惊,心里紧得发疼。
何雨柱眉头一挑,淡淡道:
“行。”
他把锅盖轻轻盖上,让汤继续煨着,抬起头看向易中海:
“那咱们现在出去?”
易中海点点头。
秦淮如想跟,但脚步却像被钉住了,眼里有紧张,也有一种怕被抛下的惊慌。
何雨柱转身,视线扫过她,语气不重,但稳得让人能抓住:
“跟我。”
秦淮如心口一震,指尖收紧。
她抬起脚,慢慢地,跟在他身后。
那篮水果。
他下午顺手买的,当时没多想,只觉得汤总要配些清口的东西,可真正看到秦淮如站在门外那副无措的样子时,他忽然就庆幸自己留了这一手。那些水果躺在篮里,皮色鲜亮,在昏黄灯下显得格外干净,好像能让人心里也亮堂一点。
只是现在,他不能回头,也不能停。
院里的空气比屋里冷一些,却不凉爽,而是被压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