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,把风声都隔开了。
所有人愣在原地。
秦淮如怔怔看着他,几乎不敢相信他就这样离开。
她想喊他,可嗓子刚动了一下,他便已经迈出了第二步。
第三步。
第四步。
他没有解释。
没有安抚。
没有再看任何人。
他只是走。
像是结束了这场闹剧,又像是把所有未说的话、未发的怒气、未透的猜疑……全部装进那衣兜里,连同那块布条一起带走了。
院子里一片死寂。
什么话都卡在每个人喉咙里。
直到某个人忍不住小声嘀咕:“他……他这是啥意思?”
“雨柱……这是要查自己了?”
“还是不让我们管?”
“那秦淮如的事……”
人群再次开始骚动,却都不敢太大声。
秦淮如心口发紧,几乎要追上去,可脚刚动一下,却又停下了。
她不知道该不该追。
她怕打扰他。
怕他此刻正忍着情绪。
怕她这一追,会让他更难压住心里的火。
可若不追,她又觉得心里像丢了什么。
她站在原地,像被掏空了力气。
与此同时——
院子里那道人影在所有杂乱的小声议论中,悄悄退到阴影更深的地方,像害怕被余光扫到,又像准备等场面再乱一点,好从缝隙里脱身。
秦淮如看到了那人退后的动静。
胸口一紧。
她突然意识到——今晚真正的麻烦,才刚刚开始。
而何雨柱此刻背着手走远,步伐沉稳,却藏着一种极深的疲意。他并不是被院里的人逼得走,而是累了,心里憋的那股劲儿需要一个地方散开。
他想回屋。
想让自己静一静。
也想喝到那碗鱼汤。
一碗能让他把今晚的烦躁压下去、把那股说不清的火气压住的鱼汤。
可他进屋后却不点灯,只靠着外头微弱的光影坐下。
安静得连心跳都能听见。
他坐在那里,半垂着眼,像在想什么,又像什么都不想。
胸腔里翻着一股闷热。
他忽然喉咙一动。
——真的特别想喝那碗鱼汤。
可他也知道……今晚

